郎君他可以!”
“如今天下有了能改变局势的贤臣,我不跟着他去做大事,还要躲在地窖里去当老鼠吗?!”
“大父今日若是不许我出去,唯一死耳!!”
孔衍瞪圆了双眼,他指着孔惔,很想破口大骂,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吐不出去。
“你,你敢忤逆?还敢以自戕来恐吓我??忘了过去所读过的书吗?!”
“我乃圣人子孙,为仁,何畏死?!”
孔衍呆愣了许久,嘴唇颤抖了片刻,气势却一点点的变弱。
就看到他挥了挥手,“去吧。”
孔惔大喜,赶忙拜谢了孔衍,转身就跑。
孔衍则看向左右的武士,“还愣着做什么?!跟上他啊!”
“喏!!”
与此同时,乌衣巷之中,也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王允之领着武士们冲到道路上的时候,却跟王悦撞了个正着。
两人茫然的看向彼此,眼神从困惑变成惊喜,最后变成肯定。
“允之,你先行一步,我去找祖中郎!”
“祖中郎身边必有强兵!”
“喏!”
城内一片混乱,皇城内的情况同样不算太好。
前来的大臣越来越多,太极殿内已经是坐满了人。
而对周札这次的叛乱,群臣们破口大骂,可对讨伐石头城的事情,群臣们却都表示要冷静。
在座的大臣之中,只有一个人表示:应当派兵去诛了周札一家,夺其兵权。
开口的这位,乃是担任从事中郎的周筵。
也就是周札的侄子,周氏大房子孙。
周筵跟他这位叔父向来不合,其中涉及到的问题有很多,他长得十分高大,孔武有力,一改平日里的少言寡语,跪在皇帝面前,大声说道:“陛下!族内之人犯下如此重罪,臣本无颜开口,只是,周氏之内,并非都是那样的叛贼!”
“臣愿领左右前往石头城,为陛下生擒周澹等贼人,收复渡口!”
周筵这还真不是在吹嘘。
周家是江左的武力代表,最厉害的当然是已故的周玘,第二个便是杂枝出身的周访,而这第三人,便是以勇武智谋而闻名的周筵,在周氏的年轻子弟里,他算是一枝独秀,不是其他那些酒囊饭袋所能比的。
可听着他的话,群臣们却只是摇头。
不少人都觉得,周筵这是急着为家族开脱,只是在努力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