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连城,不如就送给将军!!”
“来人啊!取我那宝玉!”
“哎呀,这岂能”
周札嘴里拒绝,自己却一动不动,就这么坐在这里。
很快,就有两个人抱着箱子快步走了进来,他们就这么将箱子送到了周札的面前,放下来,这箱子,光是看外表,就知道是个很精致的木箱。
周札激动地站起身来,“殿下我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感”
周札愣在原地。
因为,站在不远处的司马绍,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他站在那里,脸色阴沉,眼里满是凶狠,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柔,平日里的和气,他凶恶的盯着周札,那眼神像是要将周札给活吃了。
周札的酒都在一瞬间清醒了。
“当初你派人去劫子谨粮船的时候,我就想杀了你。”
“我的玉府之臣,也是你这小人敢去谋害的?”
“我担心局势,方才饶了你的狗命,你这厮又想对苏峻下手还想碰我的京口兵?!”
“你是个什么东西?!”
“克扣军饷,虐待军士,文不成,武不就,狗屁不是!!就你这老狗也敢坏我的大事?!”
周札浑身僵硬,向来欺软怕硬的他,此刻面对太子,竟都说不出一句狠话,他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恐惧,这巨大的恐惧让他僵在原地,连话都说不出话来,而当太子一句一句的说出来时,周札寒毛耸立。
“殿下饶命。”
司马绍冷冷地盯着他。
“杀了他。”
那两个抱着木箱的人丢下了那精致的箱子,周札这才发现,这两人并非是什么仆从,他们是武士,他们都佩戴着宝剑,周札下意识的摸向腰间,却反应过来,自己的佩剑在东宫门口就被收走。
“噗~~~”
那两位武士没有迟疑,同时出剑。
两人的剑就这么扎在了周札的身上,其中一人力大,利剑几乎是贯穿了周札的身体,周札不可置信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剑,又惊恐的看向了司马绍。
“你你怎你”
不等司马绍吩咐,那两人拔出了剑,对着他的腹部又是几下,周札痛苦的倒在地上,武士们不知刺了多少剑,一直到周札再也不动。
司马绍一直站在原地,就这么冷酷的看着周札上路。
等到周札不动了,又有成群的武士们走了进来,他们的数量很多,就看到他们都抱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