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的气焰其实是弱了不少的。
当初在石头渡见司马绍的时候,他可是连太子都不放在眼里,险些就要逼司马绍答应自己来运输粮草。
司马绍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先前的事情,就再也不提,羊子谨那边,我会当面去说!无论如何,都要他向将军请罪,往后,你们就冰释前嫌”
周札缓缓放下手里的酒盏,“殿下,这只怕是不容易。”
“将军不愿?”
“不是我,是羊慎之不太愿意。”
“先前我好心派遣李脱前去找他,他可是要臣出一百万钱向他请罪的,还出口羞辱李脱,说他是叛贼,这不是将我也给一并骂了吗?”
周札是这样的,别人强硬的时候,他就表现得软弱,别人若是低头,他又立刻变得强势起来,所以说,他跟司马睿的这一对君臣是绝配。
司马绍摇头苦笑,他要说些什么,又看了眼庾亮。
宴会继续,司马绍频频敬酒,给周札说起心里话,说起羊慎之的事情,可每次,说到关键时候,司马绍就有些迟疑,不敢继续说。
周札也看出来了,这是有庾亮在这里,殿下不好说一些话。
“元规,你也吃了不少酒,我看,你不如先回去,我与殿下说一些石头城的大事,说完也回去休息!”
周札出面来劝,庾亮也就起了身,跟太子告辞,他现在的心情极好。
这一切都跟做梦似的。
自从羊慎之前来之后,他一直都盼望着能有这么一天他就这么醉醺醺的离开,殿内显得更加空荡,只有司马绍和周札两人坐在这里。
周札用布帛擦了擦脸,看向司马绍。
“殿下,现在就可以直说了。”
“方才殿下说起让羊慎之请罪的事情,只说了个开头,就没有继续往下说,我看,是因为有别人在这里,殿下不好开口,这才自作主张,让庾亮离开。”
司马绍点着头,“确实如此。”
“我是想说,右将军也不要跟羊慎之计较,我这些年里,也攒下了不少的钱,我出一百万,就当是给将军请罪,将军就此绕过他,如何?”
周札眼前一亮,可还是摇着头,“怎么能要殿下出钱呢?”
“殿下,羊慎之出身高门,并不缺这点钱,殿下为什么要如此庇护他呢?”
司马绍笑着说道:“将军说的也对,若只是送钱,那有些太庸俗了我这里有一块宝玉,乃是陛下送给我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