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事情,王公一个人怕是扛不住,就算是王公,擅杀右将军这样的罪行子谨是准备跟他一同抗了吧?子谨刚刚才在尚书台下令,为众人谋福,又帮那些南人定品,凭这两件事,来顶罪?”
羊慎之愣了下,又说道:“殿下这个提议倒是不错。”
“呵,子谨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做事,向来是走一步,看三步,小心谨慎,怎么会不防备?!”
“我觉得,整个事,都是你提前谋划好的,你昨天骂了李脱,然后正好,那周札麾下亲信的子弟就在昨天领了行台的职?正好苏峻就要出发?正好你就刚刚帮过北人和南人??天底下哪有这么多凑巧的事情?”
司马绍站起身来,自信满满的说道:“大胆羊子谨!休要瞒我!”
“你急着在尚书台做那些事,拉拢南士,就是为了杀周札做准备!你是在看到李脱之后,忽然有了想法,故意激怒他,掀了他的家底,又即刻让苏峻前往石头城,将自己要离开的消息传开,而后让陆始派人将这几家的辟文先送过去,还留下陆始的名讳住址”
羊慎之听了都忍不住摇头,“殿下越说越不着调。”
“就算我要做这些,何必偷偷去做呢?又何必瞒着殿下?”
“你怕我不同意擅自调兵来杀周札,所以要通过周札来激怒我,是不是?”
羊慎之直摇头。
“不曾想到,我羊子谨在殿下眼里竟是如此狡诈的人”
“呵,我也没想到,我在你眼里竟是需要激怒才能下决定的懦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