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但是,如果要走程序,提前禀告皇帝,让他下令去调动军队呵,那还不如找周札让他自杀算了。
皇帝是个什么性格,是个什么为人,羊慎之已经看透了。
跟这位皇帝是成不了什么事的,该硬气的时候很软,该软的时候很硬。
所以,这件事还是得要司马绍来定夺,太子说可以,那就可以,太子说不行,那就换别的办法。
司马绍陷入了沉思。
他确信,如果按着羊慎之的计划来行事,是肯定能杀了周札,能夺走他的军队,能接管石头城,从此掌管首都漕运,插手诸多大事,开展北伐大业。
但是,司马绍同样也确信,这么做,一定会让自己跟父亲反目。
父亲确实很宠爱自己,也确实愿意帮自己发展势力,但是,如果自己不告知他就杀了周札,接管他的军队父亲也一定会忌惮自己,厌恶自己,甚至,可能会想办法削弱自己,对付自己
知父莫如子。
有些时候,司马绍很不理解父亲的行为,想法,可再怎么说,那也是他的父亲,是将他带到这个世界,一点点养大,一直宠爱着自己的父亲。
司马绍抿了抿嘴,他转过头,看到的却是羊慎之那充满期待的眼神。
司马绍再次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子谨,你确定自己能拉拢到他麾下的那些人?”
“我跟那些人多有往来,驻守各地的曲督,都领过我的恩况且周札这人坏事做尽,就算他们不听我的,直接跟周札反目,至少也不会帮着周札来对付我。”
司马绍轻轻点着头。
羊慎之开口说道:“殿下倘若很担心陛下那边的事情,我可以去找王公,王公对王敦的事情很是不安,王允之告诉他,王公曾拉住他的手,偷偷劝他:不要因为王敦宠爱他就跟他私下往来,更不要跟他泄露梧桐堂以及东宫内的事情。”
“这周札跟王敦的关系,他肯定是知道的,他也有除掉此人的想法。”
“若是殿下担心不能去面见陛下,那就等到开始动手的时候,我去找他,逼王公参与进来,最后便是是奉他的名义做事,将‘罪过’怪在他的头上就是了。”
听到这话,司马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子谨怎么总是盯着王公一个人欺负?”
“就不能换个人?”
羊慎之打趣道:“王公脾气好,就算得罪他,也不必担心被他报复。”
司马绍摇着头,“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