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来!”
很快,那位神秘的客人就出现在了刘铜的面前,看到来人,刘铜大吃一惊,急忙让儿子关上门,不许任何人靠近,来人正是周曲督。
周曲督脸色肃穆,“出大事了。”
“嗯??”
“周札刚刚派人传来密令,要我们用船运送一些人到京口,我灌醉了来传达命令的人,套出了些话,周札想用李脱的人来装成京口兵,谋杀一个很重要的官员,劫掠钱财,来栽赃给京口兵这京口兵,是羊氏之兵。”
刘铜大惊,“此事得尽快告知羊郎君!”
“我就是来让你去找郎君的,你不是认识那个姓吕的吗?”
刘铜拍了下大腿,“坏了!吕良生去了北边,并不在建康,这可如何是好?”
“我的船已经派出去了,我是以回家看望父母的名义冒险前来的,不能在陆上久留,你一定要想个办法。”
周曲督的神色又略变得温柔:“我的弟弟,被郎君举荐为行台的从事中郎了。”
“没想到,我一个周家的杂枝,连本家都不拿我当人,竟能得到郎君的如此器重这城内的事情,你比我熟,无论如何,都要让郎君尽快知道这件事!!”
“好。”
周曲督吩咐之后,便匆匆离开了这里。
刘生送走了这个奇怪的客人,又回到了父亲的身边,他发现父亲有些紧张,来回的走动,甚是不安。
刘生知道,父亲向来谨慎,除了那些商贾,很少去招惹别人,更不会跟什么密谋牵扯在一起,但是今天这事,实在是有些奇怪。
他狐疑的看着刘铜,“父亲,到底出了什么事?”
看到儿子,刘铜猛地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
“你这差事,是要去什么地方报道?”
“去行台啊”
“哪里的行台?”
“城内的行台啊,就在南城,主事的人唤作陆始,乃是陆中正之侄要我拿着这文书去见他”
羊慎之正在睡觉,忽然,外头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羊慎之瞬间惊醒,可听到杨大的声音,又安下心来。
“是陆郎君来了!”
羊慎之也来不及换衣裳,赶忙开门,陆始就站在外头,一脸的慌忙,在羊慎之开门之后,他急忙走了进来,又关上门,拉着羊慎之坐下来,急忙说道:“方才,有个士人来我府上找我”
陆始赶忙将那人所禀告的大事详细的告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