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有令,岂敢违背”
羊慎之这么一闹,愣是将他这个合伙人给打压成了附庸,这让李脱十分愤怒,却又不敢多说什么,以他对周札的了解,这厮是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他让自己做这件事,无论事情成不成,自己只怕都要死在他的手里。
得早做准备啊羊慎之这个崽子,非要杀了他不可!!
周札看着面前敢怒不敢言的李脱,脑海里的想法却是越来越出格。
有这么一伙武装力量,可以做脏活,还不会脏了自己的手,这不是很好吗?
羊慎之你且等着吧。
早晚要取你的性命。
建康,刘家小宅。
“父亲!!”
“快,进来!”
津渡令刘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还不曾休息,就被他儿子给拉到了屋内,他一脸的不悦,“乃公在外头忙了好几天,饭还不曾吃呢,你这小子莫不是又给我招惹了什么麻烦?!”
“我可不会再帮你收拾”
跟刘铜这个又黑又矮的小吏不同,他儿子倒是高大白净,刘生强忍着笑意,扶着老父亲坐下来,而后迅速拿出了一份文书,得意的拿给了刘铜来看。
“父亲!!你看!”
刘铜惊讶的接过文书,粗浅的看了几眼,大惊失色。
这是一份辟文,是淮北行台所下发的辟文,征他的儿子在行台出任官职刘铜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连着看了好几次,他终于颤抖了起来。
他猛地看向面前的儿子,沉吟了许久,只是说道:“不错。”
刘生笑得很是开心,“这是今日刚送来的,我不敢相信,追问了好几次,把人家都问的恼了,不是吏,是真正的令史!!二百石呢!”
刘铜点了点头,“嗯不错。”
刘生不曾想到父亲是这反应,不由得有些失望。
刘铜这才说道:“要好好干,勿要让我失望。”
“喏。”
“去读书吧。”
刘生称了是,略为沮丧的离开,而等到儿子离开之后,刘铜的脸上渐渐出现了笑容,他的眼里闪烁着泪光,又急忙擦掉,拿起手里的辟书,他的脸上是说不出的激动。
就在此时,外头又传来脚步声,刘铜急忙擦去了眼泪,板着脸。
走进来的就是他的儿子。
“你又进来做甚?”
“来了个人,说是父亲的故友,却没有名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