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书房内,点着灯,开始了密谋。
王导轻声说起了今日羊慎之所提起的那些事情。
王邃表情怪异,“只是这点小事,兄长何必让我们过来呢?”
“无论是这双品,还是这七品下浊官科,跟大事没有什么关系。”
王导摇着头,“不对,只要是涉及选官任才,那就是大事,哪怕是九品,末流的小吏,那都是大事。”
王邃便不再说话,王舒问道:“兄长是觉得有什么不妥?”
“我只是略觉得有些不安。”
“清浊分明,虽说清显之职极重,可毕竟真正做事还以浊官为主,倘若浊官皆出寒门,那”
王舒苦笑起来,“那以兄长来看,该让我们的子弟去做浊官?他们就是乐意去做,又能做到什么地步呢?我们家的那几个子弟,到各地出任官职,整日就是酗酒服散,不理政务,让他们来总领各地,这不是更加危险吗?”
王导沉默不语,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什么解决法门,只好跳过。
“还是说说荆州那边的事情吧。”
其余两人这才严肃起来,看向了王导。
如今这个庞大到几乎无敌的家族,渐渐有了些分离的意味,按理来说,王导坐镇建康,王敦领兵在荆州,大事不必担忧。
虽说刘隗刁协逼迫甚急,可本质上动摇不了这个庞大的家族。
但是,事情渐渐有些脱离控制,大将军的做法开始有些出格,甚至委婉的跟几个族人谈论天命之类的事情,将族人们吓得不轻。
在宗族内部,众人也都有自己的看法。
有人觉得,以自家的根基,以自家的功劳,将王与马共天下变成王之天下,也没什么不妥,自家人上位,他们还能继续当宗室,况且,这种事,司马家自己都干了,自己有什么不能做的?
可也有人持反对意见,就比如王导。
他无奈地说道:“大将军又送来了书信,他得知了行台的事情,也想效仿行台,要跟朝廷索要在荆州内自行委任官员的权力。”
“他甚至不想走表奏,直接任命我以为,这实在不妥,可大将军心意已决,说什么都不肯改变想法。”
王邃闻言,迟疑了片刻,又说道:“兄长,我倒是觉得这没什么不妥,自从陛下登基之后,对吾等是愈发地轻视,若是没有大将军时不时提醒一下,只怕我们在尚书台都待不下去,若是他们逼迫得更紧这天下也不是累赘。”
王导很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