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光亮,可有玄亮啊!怎么就照不出来呢?”
两人哈哈大笑。
顾和这才领着羊慎之走进了府邸,一路将他带到了王导的书房前,羊慎之走进去的时候,王导早已备好了席,酒都给他热好了。
王导看到他,同样是满脸的笑容,“我早就知道你要来!连席都给你备好了!”
羊慎之便坐在了一旁,顾和则坐在对面。
还不等王导开口询问,顾和又将方才锦衣夜行的话告知给了他,王导听了,也不由得发笑,“我听人说,你第一天去尚书台,就将刁协气了个半死,跑到陛下那边告状去了,有这件事吗?”
羊慎之不由得多看了王导几眼,王公这耳目是越来越广了。
羊慎之摇着头,“这都是误传,我给他提了几个建议,他十分开心,王公也可以看一看。”
顾和从他手里接过文书,递给了王导,王导低头看了几眼,眼前一亮。
他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作为新一代大族之希望,未来的领袖,他绝不会像周顗那样糊涂,自己手里这文书,就是最好的证明。
王导看了许久,抚摸着胡须,“不错,不错。”
“都是很好的建议,只是,我觉得不能推行。”
“哦?为何?”
王导看着羊慎之,提醒道:“子谨,锦上添花固然重要,但是天下的稳定,是最重要的,天底下不只是有我们,还有寒门有些东西,你不能操之过急”
他这是觉得羊慎之有些太激进,对寒门有些太残忍了。
“明公多虑了。”
羊慎之平静的说道:“寒门之事,我岂能不知呢?”
“我是觉得,对于清白官职,要进行限制,而对选官和浊官诸事,则要进行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