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闭上了嘴,剩下的便交给周顗来发挥。
周顗轻轻吃了口茶,他倒是不怎么慌乱,他开口说道:“我并不厌恶羊慎之,对他所作的许多事情,心里也是非常的敬佩。”
“只是,这北边流民的事情,我是说什么都不能答应的。”
“只是,我在台内,缺乏帮手。”
“这才想请元规前来,好好商谈这件事,依我之见,在江左之内,能压得住羊慎之的,也就只有庾元规你了。”
不知为何,这句话在庾亮听来是那么的刺耳。
要是我能压得住,就不会有现在这情况了!
他看向周顗,“周公是想让我到台中任职?”
“不错。”
周顗看向他,眼神诚恳,“尚书台是没有中书清贵只是,当下我难以应对奸贼,身边需要元规这样的人出手相助,当下尚书台左丞之位尚有空缺。”
“若元规愿来,行监察尚书之事,那是再好不过。”
一瞬间,庾亮有些心动。
这尚书台左丞,虽然只是第六品的官职,但是负责‘台内禁令,宗庙祠祀,朝仪礼制,选用署吏,急假’等等大事,是属于尚书台单独的监察官,正好能压羊慎之一头,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能揭发他的不轨行为。
可是刁协。
刁协是尚书令,进了尚书台,就避不开他,若是像羊曼那样,打着王导的旗帜倒也罢了,可自己进尚书台,明显是要跟着周顗等人去对付羊慎之的。
羊慎之在外头可是新派大臣的典范,自己进尚书台跟他作对,怎么看都是主动投奔了礼法旧臣。
这能行吗?
周顗看出了庾亮脸上的纠结,他有些失望,“自从我出面劝阻封赏的事情后,许多人不分黑白,开始指责我,我难道不知道击破胡人之后,这些人的名望有多高吗?我不知道阻止封赏会损坏自己的名誉吗?”
“只是,为了天下大事,我不得不这么做,我本以为,元规亦是我的同道之人,为了天下大义,能稍稍放下自己的名誉,不曾想到,竟是如此纠结。”
“也罢。”
周顗挥了挥手,起身就要离开,庾亮抬头看向他。
“周公何以如此着急呢?”
“我之所以迟疑,不是怕自己的名誉有损,而是担心东宫那边的情况。”
周顗重新坐了下来,“太子难道会不允吗?”
“太子殿下肯定应允,只是,若我急着离开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