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军营,司马绍心里仍然有些惊讶。
他低声对温峤说道:“过去我只听说羊将军凶暴,今日才知其治军之能。”
温峤笑了笑,“这治军者只怕不是羊将军。”
“哦?”
“太真是说,是子谨??”
“额正是。”
温峤本来想说邓岳,可想一想,这邓岳先前也是羊慎之身边的人,说是羊子谨的功劳好像也没问题。
司马绍双眼明亮,嘴角带着笑容,“有什么是子谨所不擅长的呢?我无忧矣!我无忧矣!!”
他双手背后,就以一种格外‘嚣张’的名士步伐,大摇大摆的朝着远处走去,意气风发,天下大事,再也不能使他担忧。
温峤苦笑着快步跟上。
而在屋内,卫策等人都被邓岳带出去说话,这里只剩下了羊慎之和羊聃两个人。
没了别人,羊聃的态度就有了极大的变化。
“当初得知你要去北边的时候,我一度在想你是不是准备投敌了!没想到啊,这胡人都被你给击败了!大破十万胡人”
“侄儿不过是立下小功,今有天大的功劳,等着伯父去做。”
羊慎之忽然说道。
羊聃被羊慎之打断,也不生气,他赶忙问道:“是什么功劳?”
“匡扶社稷之大功,若能完成这件事,伯父便可算是能臣了,距离名臣也不过一步之遥。”
羊聃有些烦躁,“那你倒是说啊,到底是什么事?”
“诛周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