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走出了渡口,远处竟有许多观望的百姓。
有人看到了羊慎之,忍不住对左右叫嚷着什么,脸色通红。
羊慎之忽停下脚步,看向了远处,他像是看到什么,“戴公,请您带着荀公先去,我去见个人。”
“好。”
羊慎之脱离出队伍,径直朝着那些百姓走去,张皮,曹丘,杨大跟在他的身后。
羊慎之就这么一路走到那些人面前,百姓们看到他,眼里有敬亦有惧,甚是不安,羊慎之却盯着其中一人,“陆安,你在此处作甚?”
那人,正是当初在广陵盘查过羊慎之的小吏。
小吏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问道:“郎君竟还记得我?”
“怎么,你不记得我了?”
“怎么会,怎么会郎君神采比当初更甚,我在广陵,总是能听到许多郎君的事,我我是听说郎君大破胡人,气杀贼酋,就想来看看大家都想看看”
陆安激动得都有些结巴。
羊慎之笑着看向周围的众人,“在下泰山羊慎之,多谢诸位前来迎接!”
“岂敢。”
众人纷纷回礼。
羊慎之便跟众人聊了起来,询问这里的收成,询问他们的户籍,还有税赋徭役等诸事。
烈日高照,天色颇为明亮。
光鲜亮丽的名士们朝着远处那宽敞的道路上走去,彼此说着些趣闻,谈笑风生。
而那些衣衫不整的流民帅,则停步留在后方,看向一旁。
在他们的身边,一个年轻的士人,正被百姓所围绕,笑着交谈。
两伙人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名士们消失在远处。
宴席之内,酒盏交错,名士们不断的向羊慎之敬酒,羊慎之则一一回礼。
荀组坐在上位,跟身边的戴邈聊着什么,寻常士人都不敢去叨扰。
羊慎之无疑是宴会的焦点,就连先前跟他争辩过的那些人,此刻都低着头,请他宽恕,希望从此能化敌为友。
羊慎之也没有了下船时的冷漠,他又恢复到梧桐堂主的模样,热情的与众人结交,并且欢迎大家能前往梧桐堂做客。
跟随羊慎之前来的那些人,大多是不太能适应这种场所的。
他们坐在远处,也不参与什么活动,也不说话,自顾自的埋头猛吃。
当然,也有些吃不下的。
就比如张皮,他看着众人面前那丰盛的饭菜,看到贵人挑剔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