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妥当,陛下身边,最缺能出谋划策之人。”
司马睿想了下,又急忙摇头。
“倒也不必留在朕的身边。”
羊慎之好用是好用,可这家伙有多能折腾,司马睿也是心知肚明,他的身体不太好,睡眠质量也很差,他光是待在建康,自己都已被折腾的够呛,这要是留在皇宫,昼夜跟着自己,司马睿都不敢想能出什么事。
司马睿说道:“朕的意思是,在尚书台内为他留个位置。”
“当然,那行台之职,朕也不会罢免,可以让他在名义上担任个左右丞,方便北伐大事”
司马绍皱起了眉头。
陛下如果是想将羊慎之留在他身边,司马绍是不反对的,还会全力支持,但是放在尚书台那里可是刁协的地盘,尚书台内诸多官员,那些敢反抗刁协的,不是被迫离开,就是已经辞职,少数几个有王导庇护,苟延残喘,却被夺了实权。
司马绍缓缓说道:“父亲,刁协绝非是心胸宽广之人,而子谨又有大志向,让他进尚书台,一定会与刁协起争执,子谨乃良善之人,我实在担心他在台内遭受羞辱”
司马睿抬起头来,复杂的盯着司马绍。
你在说什么?
谁良善?谁受欺辱?
司马绍注意到了父亲的脸色,他说道:“我并不是担心羊慎之敌不过刁协,只是刁协乃陛下之心腹,有陛下撑腰,谁能不惧呢?”
司马睿明白了,这是怕自己偏袒刁协,跟他一同来为难羊慎之。
他不悦的说道:“朕在你心里,便是不分黑白的庸人吗?朕向来公正,岂会轻信他人的一面之辞?”
不知为何,司马睿这么一说,司马绍竟是更加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