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各种笑容。
这些笑容都是那么的僵硬,怪异,扭曲。
可他们确实都是在笑着。
“不愧是羊子谨!”
“好啊!”
“此天命也!”
群臣们纷纷表达着自己的‘欢喜’和‘赞叹’,当然,也有真正感到开心的人,比如说王导。
王导脸上的笑容没有他们那么夸张,只是那眼角眯成了一条线。
关键时候,还得是羊子谨来救场。
他知道这个小子能折腾,就是没想到他能折腾到这种地步,当初他北去的时候,自己曾觉得他要让北人不安宁,没想到,是直接送人上路!给北边弄得天翻地覆!
他要是早点出生就好了,早出生二十年,而后就派他去各个作乱的诸侯王身边走一圈,等他走完一圈,八王之乱估计也平了,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司马睿大笑着,“王卿!”
“立刻派人将此事告知天下!允许百姓们庆祝三天,给各地军队送去酒水!”
王导起身,笑着低头称是。
司马睿又看向司马绍,“速速派人前往京口附近,准备迎接羊子谨,就以三品规格迎接!!”
“喏!”
周札赶忙看向皇帝,“陛下,可方才所议之事”
“方才的什么事?!”
“我这”
“都回去吧!回去庆祝!”
司马睿只留下了司马绍,连刘隗和刁协都没留下。
群臣就这么顶着奇奇怪怪的笑容走出了大殿。
司马睿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司马绍,看向司马绍的眼神愈发的复杂。
“道畿。”
“陛下!”
“此处无外人。”
“父亲。”
司马睿笑了笑,“朕许久都不曾如此开心过了朕所开心的不是刘聪之死,而是羊子谨之能!”
“刘聪死了,还会有其他贼人取代他,可羊慎之这样的人,只怕是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朕原先以为,他还年少,不能成大事,想留在你身边,打磨些时日,让你委以重任可现在”
司马绍反应过来,这是要跟他抢人啊!
可司马绍也不生气,父子俩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司马绍笑着回答道:“他立下如此奇功,东宫又如何能放得下他?总不能让他出任太子太傅,给我当老师吧?”
“依我看,让他留在陛下身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