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灵,一开口就是一嘴的泰山口音。
羊慎之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你是什么人?”
“在下刘霄,任泰山郡丞特奉徐使君之令,前来拜见郎君。”
“坐吧。”
刘霄毕恭毕敬的坐在一旁,看向羊慎之,感慨道:“总听闻郎君神异,今日相见,果然如此!郎君之仪表,真世间少有”
羊慎之不理会他的吹捧,开口问道:“先前我们在荥阳的时候,多次派人去召集徐太守,他托病不肯派人前往,今日凯旋,却令人前来,这是什么道理?”
刘霄满脸的苦涩,有些坐立不安。
“郎君,这泰山有诸贼出没,使君担心分兵会让贼人有机可乘,这才不曾”
他支支吾吾的说了几句,又忽然起身,朝着羊慎之大拜。
“郎君!”
“都是我们有眼无珠,我们先前也是吃了胡人太多的亏郎君,使君后知后觉,得知郎君大破胡人,又气杀刘聪,追悔莫及,只恨未能及时为郎君出力,羞愧难当!!”
“使君已从泰山出发,快马前来,如今已过了鲁郡!”
“他想要当面给郎君请罪,只求行台不要因此而怪罪他,使君也有报效国家的志向”
刘霄说的又快又急,眼里满是焦虑。
羊慎之愣了下,“他亲自来了?”
“使君先前已犯下了大错,岂敢不亲自前来?况且,郎君与吾等有同乡之谊郎君要成就大事,岂能没有我们这些泰山人呢?只要郎君一句话,泰山儿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只请郎君能宽恕我们这次的罪行,给我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羊慎之沉默了片刻,“你先去休息吧。”
“喏”
刘霄行了礼,离开了船舱,片刻之后,苏峻,卫策,耿稚,张皮,韩绩,曹丘,杨大等人都出现在了船舱内,这里顿时就显得有些拥挤。
羊慎之从祖逖手下借了骑将卫策,又从李矩手里借了耿稚和张皮,他本来只想借耿稚,没想到,李矩执意让他将张皮也带过去,希望他的勇武能在关键时候帮到羊慎之。
李矩开口之后,他们二人心里虽有些抵触,也只能跟着上路。
羊慎之便将刘霄所说的事情告知给了他们。
张皮冷笑起来,“这厮当初惧怕胡人,不肯前来,如今看到我们各个都立下军功,又击败了胡人,怕被排斥,这才跑着来拜见郎君!”
“要我说,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