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先动手处置了这些义士。”
“还有人觉得,应当跟石勒联手,一同夹攻流民帅,彻底消灭他们。”
荀组那本来麻木的心,此刻也忍不住有了波动。
他脸色涨红,差点就骂出了声。
这他妈的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是什么人这么说的??”
“荀公在北,不知江左之事,江左的许多名士,早已不在意北方的故土,他们只希望能在江左继续自己的富贵,反对北伐,反对援助,就是这次的援助,都是我费尽心思,四处求好友,从他们那里得来的。”
“这次大胜,只怕他们不会觉得开心,反而会愈发的忌惮流民帅,联合胡人来消灭他们的想法也就更激烈。”
羊慎之面露悲色,他说道:“我年纪尚小,在朝中并无什么依仗,先前因为反对他们,得罪了很多人,更是被廷尉关在府内十余日”
“这次带上荀公,就是为了自保而已。”
“还请荀公能看在我护送有功的份上,能稍稍帮我说上几句,护我周全”
看着面前这小心翼翼的后生,荀组只觉得头都要气炸了。
这帮人去了江左之后,都已经变成这种模样了吗??
要勾结胡人来打自家的屏障???
还要对有功之人不利??
“你放心吧,倘若真的有人要对你不利,要对流民帅不利,我绝不会绕过他拼了我这条老命,我也要打杀了他不可!!”
就在两人言语之间,‘忽’有军士进来禀告。
“郎君!”
“来了一艘大船,说是陛下之使臣我看其脸色不善,有问罪之意”
荀组颤抖着站起身来,“你去把那使者给我抓进来!!!”
“老夫倒要听听”
“他到底想问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