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成为太子的亲信,这下可好,太子被打得抱头鼠窜,各部人马死伤惨重,最后却被石勒给救。
一想到这个,刘聪心里就堵得难受。
他咬着牙,沉思了很久很久。
“刘雅生呢?”
“正在皇城门外等候。”
“让他进来!”
“喏。”
片刻之后,同样憔悴的刘雅生走进了殿内,刚走进来,他便朝着皇帝行礼大拜,满脸的羞愧。
在出发的时候,刘聪好几次交代他,让他一定要全力帮衬太子,让太子拿下这次的大胜,帮着太子彻底坐稳位置。
刘雅生想起起来,只觉得坐立不安。
“陛下臣作战不利,使殿下蒙羞,请陛下治臣之死罪臣绝无怨言”
刘雅生低头行礼。
刘聪盯着面前的刘雅生,心里却有些纠结,刘聪虽然跟刘粲一样暴虐,可对那些自己所信任的将领们还是不错的,要什么就给什么,这也是他能夺取大位的根本。
看到皇帝迟疑,靳准冷冷的说道:“将军的部众倒是保留的很好,死伤不过数百,果真是善战之将。”
刘雅生低着头,“李矩,魏该等人都不曾与臣死战,只是不断的逼迫,让臣撤离,臣得知殿下那边的战况,亦不敢交手”
“李矩,果真不凡。”
刘聪缓缓说道。
刘雅生迟疑了下,又说道:“离开之前,李矩令人送给臣一份书信,称是写给陛下的”
“哦?”
“什么书信?”
刘雅生从怀里取出书信,靳准一把抢过,而后递给了刘聪。
刘聪翻开看了起来。
他看了开头,便皱起了眉头,他看向刘雅生,“羊慎之是谁?”
刘雅生愣了下,“臣不知矣。”
刘聪又看向了靳准,靳准说道:“陛下,羊慎之乃是南国的名士,听闻在江左十分有名,国内的文士曾说起过这个人来,听闻祖逖很器重他。”
“哦。”
“这不是李矩给朕写的,是羊慎之写的。”
刘聪说着,又低头看了下去。
羊慎之这份书信写的十分客气,开头甚至用了‘陛下’这样的字样,这让刘聪十分的受用,大概是因为刘渊的熏陶,刘聪有些时候很看重那些文士的认可,似乎得到他们的认可,就像是得到了父亲的认可似的。
这是一份很简单的问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