粲大败而归。
得知这个消息,刘聪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他又派人打探,又得知石勒出兵,石虎击败了敌人的事情,刘聪当场吐血晕倒。
谁败了不好,偏偏是太子败了,谁赢了不好,偏偏是石勒赢了!!!
这两件事加起来,刘聪只觉得自己好像随时都要去见父亲了。
在暴怒之下,刘聪甚至有了要干掉刘粲的想法,可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就在群臣吓得瑟瑟发抖的时候,车骑大将军靳准再次上前。
“陛下,臣有奏。”
刘聪看向了他。
靳准同样是匈奴人,他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生了两个很好看的女儿,嫁给了刘聪,从而步步高升,有了如今的地位。
刘聪如今十分宠爱靳准,认定他对自己忠心耿耿,这厮就仗着刘聪的信任,胡作为非,弄得国内乌烟瘴气,又奉刘聪之令打压宗室以及各部贵族。
靳准先前就通过诬陷皇太弟之事,一次抓了十几个部落大贵族,弄得近十万人叛乱,好在刘聪足够强悍,这才给压了下去。
如果说石勒是北方版的‘王敦’,那靳准就是北方版本的‘刘隗刁协’。
刘聪挥了挥手,让其余大臣们离开。
殿内只剩下了靳准。
“你要说什么?”
“陛下,这次战败,罪过并不在太子!”
“嗯?”
“难道是在朕吗?!”
刘聪大怒,随后又剧烈地咳嗽起来,靳准面不改色,他继续说道:“臣已得知,战败之事,乃是因为将军刘雅生。”
“什么?”
“将军刘雅生,本是叛贼刘乂之亲信,此番大战,是他先以袭击洛阳的名义离开,又隐瞒敌人袭击的消息,不让殿下得知,在殿下与贼人交战的时候,他竟坐视不管,方才有了如此溃败!!”
“这都是朝中那些勋贵,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有意陷害殿下!!”
听到靳准的话,刘聪都气笑了。
“卿,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去抓捕刘乂的同党吗??”
“陛下,此战损失惨重,各部人马伤亡极大,本部人马亦是如此,城内家家挂孝,如果这件事不是刘雅生所为,臣只怕会引起大乱。”
听着靳准的话,刘聪的脸色也是一点点的严肃起来。
本来是要给太子立威,让各部人马都习惯被太子所统帅,跟着太子一起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