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在了荥阳。
李矩没有多等,又即刻出兵,配合赵固等人,击退刘雅生,再次夺回了洛阳。
羊慎之却没有跟着前往,只是在私下里给了李矩许多文书,请他帮忙送到某个人的手里,而后留下来陪在了祖逖的身边。
这一战之后,祖逖修养了好几天,终于恢复过来。
祖逖坐在床榻上,发须灰白,只有羊慎之端着药碗服侍在一旁。
祖逖吃过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胡须,打起了精神。
“子谨。”
“军中的事情如何?”
羊慎之笑着说道:“除了刘将军退回了平原,尚不曾相见,其余将军们都已经返回,伤亡并没有祖公所想的那么大,他们修养了几天,得知在孟津斩获的物资数目,各个都十分欢喜,正等着祖公出面犒劳嘉奖呢!”
祖逖一愣,“当真如此?”
“这种大事,岂敢哄骗?”
祖逖长呼一口气,“石虎,石虎石勒麾下诸贼,没有能比得上此贼的。”
“此贼性格凶狠,行事凶残,以杀戮为乐,凌辱百姓,连自己的族人也不放过可是,一旦打仗,他便十分清醒,理智,没有平日里的癫狂。”
“最令我不安的是,此贼总是能吸取教训。”
“他只要输了一次,就会立刻改进,当初他跟纪公作战,纪公令人洒落钱财,他的军队大乱,从而被击破可这一次,他的军士却没有一个去哄抢物资的,刘粲散落的地方,他们视若无睹,只遵从石虎的号令”
“此贼尚不过二十余岁如此下去,那还了得??”
祖逖此刻心里就像是被堵着什么,十分不安。
哪怕是死敌,他也不能不承认石虎在军事上的天赋,每次相见,他总是比原先要强出一大截来。
这次的战事,让祖逖惊讶的发现,这厮在战术执行上的能力几乎超过了自己,当然,若是论战略,祖逖还是觉得能完败对方。
不过,这家伙才二十多岁啊
羊慎之坐在一旁,心里很清楚祖逖在担心什么,他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单纯论军事能力,在慕容家那几个还有刘裕等人没有出世之前,石虎就是第一成长曲线夸张,石勒亦不如他。
江左的那些敌人,他们造成的危害虽然比石勒石虎都要庞大,可真要说能力,他们还真不算什么真正难对付的敌人在北边。
“祖公,无碍。”
羊慎之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