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只是披着破布,所使用的军械,更是千奇百怪,个个瘦弱,面有菜色
羊慎之的眼神迅速落在了带头的那人身上。
那是一个很儒雅的男人。
穿着整齐,面带笑容,只是,头发胡须却有着不匹配年龄的灰白,那眼神,无比的沧桑,像是将全天下的苦都经历了一遍。
李矩同样在打量着远处那位后生。
仪表堂堂,眉宇间自有一股英气。
李矩缓缓低头,“荥阳太守李矩拜见尚书”
羊慎之伸手,牢牢的抓住了李矩的手臂,让他不能再下拜。
李矩惊愕,抬头看向羊慎之。
羊慎之一点点将李矩扶正,后退了一步。
“后生羊慎之,拜见李公。”
羊慎之朝着他俯身行了大礼。
苏峻和韩绩对视了一眼,二人的眼里都有惊色,怎么看着郎君对这位有些过分的敬重??
李矩同样被吓了一跳,急忙扶起他。
“岂敢,岂敢,我不过是外官,不比京官清白显贵”
“使君,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速速运粮!”
“好好。”
李矩赶快令人接粮,他麾下的这些军士们,各个都很开心,在漕船那些人的帮助下,他们迅速开始搬运物资,羊慎之又吩咐韩绩,让他在船只空下来之后,便领着大船退到浚仪渡附近,等候自己的命令。
众人搬了粮食,飞速朝着管城赶去。
李矩贴心的给羊慎之准备了马车,跟他通行前往,其余人便都骑马。
坐在马车内,李矩小心翼翼的看着羊慎之,都不知该怎么跟他亲近。
“使君,这些粮草乃是行台的,得由祖公出面分配,还希望使君能理解”
“当然!当然!”
“本就该是这样!”
“使君,诸多将军前来,必须要有个统帅,这些人是行台所召集的,故而,命令权也该在行台手里,得由行台尚书令祖公来指挥,也希望使君能理解”
李矩更加开心了。
“好!”
“那就由祖公指挥大军,尚书郎总领其余大事,我可为先锋!”
“使君,我连骑马都不会,怎么总领大事?我这次来就是宣读太子的命令,送来粮食,往后就只能躲在使君身边,祈求胡人的箭矢能躲我远一些了。”
“只要我还活着,绝不让胡人伤郎君一根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