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在江左看起来是优点的特征,放在江北就很吓人了。
在胡人刚刚作乱的那会,就有许多类似特征的大名士负责各地的军政大事,而后局势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是他们一步步壮大了胡人势力,也是这帮人送掉了半壁江山
有人说道:“使君,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若是他要参与大事,不搭理他便是了!”
“人家是奉太子之令,奉行台之令来的,你想让我不奉行台之令?若是不听他的,往后朝廷会如何看待我?还会有粮食援助吗?”
又有人提议道:“使君!可速速派人将祖公请过来,让他出面!听闻他跟羊慎之的关系极好,况且,以祖公的名望,官职,也不惧他羊慎之”
李矩眼前一亮,“是个办法!”
“速速派人去告知祖公,另外,你们召集城内剩余人马,我要亲自迎接尚书郎!!”
官渡渡口。
李矩穿着最整齐的衣裳,一遍遍的进行整理,这位沙场老将,多次击退胡人的猛士,此刻竟有些拘谨不安。
他不是怕羊慎之的名望,更不是怕对方的身份。
他怕朝廷再也不给他们送粮食了。
自胡人作乱之后,他一直处于孤立无援的地步,跟胡人打了一次又一次,熟悉的人一个个的战死,浓密漆黑的头发胡须一点点的变白。
粮食紧缺,军械不足,百姓的哭嚎声不绝于耳,军士们的呻吟哀嚎声让他不安。
他支撑的越来越艰苦,似乎随时都要被压垮。
难得,江左有了新朝,难得,朝廷开始注意到他们,难得,终于送来了自己最需要的援助
大船渐渐出现在远处。
“使君!!”
“我们的船!!”
“我们的漕船!!!”
李矩身边的小将忽拉住李矩的手,指着远处的大船,眼里满是激动,他大叫起来,而后,是其余那些军士们,有人在欢呼,有人沉默,有人落泪。
李矩呆愣在原地,他就这么看着远处那船队缓缓靠近,一艘又一艘庞大的船只靠近渡口。
“使君,我们可要去迎接?”
直到此刻,李矩才反应过来,他急忙看向左右,“不许失礼!!”
他再次整理了一下衣裳,领着众人往渡口走去。
片刻之后,羊慎之领着众人走下船只,一眼就看到了远处那些聚集的人马,苏峻发现,这帮人过的比自己都苦,许多军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