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北方的粮草物资,一半都得不明去向。”
“如此,便只是白白耗费南边的物资,对国家大事却没有多少帮助。”
贺循眼神明亮,“你是怕有人贪赃?这好办,等陛下下达诏令之后,我就向他上奏,派专门的人来盯着这些粮草物资的去向,不会令小人贪赃。”
羊慎之抿了抿嘴,他又说道:“等陛下下达诏令的时候,这官员人选岂不是都已经定下了吗?况且,若是等朝廷下令,许多不明情况的南人或许会心生抱怨,甚至误解朝廷的用意到时候,就怕引起大乱。”
贺循慢条斯理的说道:“不会的,倘若有人不能明白朝廷的用意,我会出面说清楚的”
羊慎之实在忍不住了,他只好说道:“贺公,如此重大的事情,您却只能从我们口中得知,您不上奏,如何能参与进去?”
贺循则问道:“再等一会,朝廷的诏令应该也就到了吧?”
羊慎之沉默不语,他皱起眉头,看向面前这个油盐不进的老头,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贺老头为什么要拒绝呢?明明对他也有好处啊。
贺循也不说话,屋内有些沉寂。
如此过了许久,贺循缓缓说道:“天下大乱,许多礼仪遭受破坏,书籍丢失,陛下就常常跟我咨询礼法之事,有人找到我,说陛下若是再询问礼法,就让我以南边过去所遵守的礼来回答。”
“可我没有答应,子谨,你知道为什么吗?”
羊慎之盯着他,没有回答。
贺循缓缓说道:“我怕两地的礼法若是出现不同,往后就不能再相认了”
“你想让我出面上奏,好办成北伐之事,往北边送去援助,这是多好的事情,为什么不能明说呢?非要用什么利益,什么好处来作为说辞?”
“行堂堂正正的事情,就说堂堂正正的话。”
“贺公,我想请公出面上书陛下,促成设立行台,援助北方的大事,同时想请你出面劝说诸多南人,让他们出手帮忙,恢复华夏。”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