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绍点点头,“善。”
贺循号称江左第一儒,亦为天下儒宗。
从名号就能看出来,他跟那帮专心搞小故事的人并非是一个流派的。
虽然他也有小故事,可至少能干实事,他在地方任官的时候便有政绩,还带兵讨伐过贼人,看似柔和,内心刚烈,被南北士人们所共同敬重。
羊与马很快就来到了他的府前。
贺循的府邸比起大多数大臣的府邸都要奢华一些,无论是新翻修的院墙,还是外头平坦的道路,都比别人要好许多,进了门,里头的环境也十分不错,他家中的仆从不多,又多绿荫,有山有水,在这闹市之中,竟有些在乡野隐居的味道。
“臣不知殿下前来,未能迎接”
贺循出来迎接司马绍,司马绍急忙扶起他,“如今贺公是我的老师,不必如此多礼。”
贺循摇着头,“君在师前,在储君面前,不敢称师。”
司马绍苦笑了起来,“在公面前不敢争论礼法。”
司马睿南下之后,贺循帮了他许多,贺循家传庆氏礼,出任太常之后,更是帮着解答朝廷诸礼,这在当下是十分清高显贵的工作。
一行人进了屋,各自入座。
贺循看向司马绍,“不知殿下有什么吩咐?”
司马绍赶忙将今日朝中所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给贺循。
贺循坐的笔直,认真的聆听着司马绍的话,哪怕心里十分惊讶,却还是能保持外表上的平静,他一直等到司马绍说完,方才点着头。
“原来如此。”
“这件事确实是大事,不过,殿下将这件事告知给我,是有什么吩咐呢?”
司马绍迟疑的看向一旁的羊慎之。
羊慎之笑着说道:“当初贺公曾应允,只要殿下能出面行援助之事,就一定会全力帮忙。”
“这次就是为了援助的事情而来的。”
贺循看向羊慎之,“这么说来,陛下是已经应允了这件事?”
“还不曾。”
“若要援助北方的义士,朝廷自会下达诏令,这不必殿下特意吩咐”
“贺公!”
羊慎之大声说道:“朝廷下令去做,跟自己想要去做,这还是不一样的。”
“江左之人多以公为首,贺公就是不在意自己,又岂能不在意这些人呢?这件事,绝不能交由小人来做,北方的义士们等待援助已经很久了,可若是让朝中的小人来做这件事,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