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占据实际权力的,另有他人。
司马睿脸上的怒火就此凝固,他盯着面前这几个人看了许久,哦
他板着脸,严肃的坐回自己的位置,“新朝之礼,多由贺卿所定,朕绝不纵容有人非议,贺卿,就由卿来兼管祀部,以表清白,朕要看看还有谁敢非议的!!”
贺循看起来有些为难,“臣年老体衰”
“望卿勿要拒绝。”
“喏”
司马睿又看了眼司马绍,“另外,朕这个儿子还缺一个老师,就请贺公出任太子太傅,替朕好好教导这个儿子。”
司马绍大喜,赶忙拜谢皇帝,又拜了贺循。
贺循这才露出笑容,抚摸着胡须,笑呵呵的答应下来。
司马睿又安抚了贺循许多,这才送他出门,等他离开之后,司马睿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向面前这俩家伙。
“蔡谟是王敦故吏,跟王导亦不亲近,尔等这么大张旗鼓的,就为了找人取代他?”
“陛下,蔡谟本人倒是有才干,只是,大将军这里”
司马绍欲言又止,看向一旁的羊慎之,羊慎之抬头说道:“陛下,我们怀疑刘公之事与大将军有关。”
“嗯??”
司马睿对此甚是不屑,“你想说是大将军谋害刘公?大将军何必做这件事?他远在荆州,两人又无什么冲突”
羊慎之认真的说道:“段匹磾自称是奉朝廷诏令杀刘公,很多人都说谋害刘公的另有其人,或在朝中。”
“臣知道陛下以仁义为本,绝对不会下令段匹磾这么去做,思来想去,大概只有大将军的命令能调动他做这件事。”
司马睿反应过来,脸色大变,他点着头,“有理,有理你说的有理。”
他看向羊慎之,很是严肃,“北边的那些人,他们真的会认为是朝廷下令杀害刘公吗??”
“陛下,段匹磾说奉令杀人,朝廷也不证明自己的清白,反而阻止给刘公发丧,不许吊祭,对此事闭口不谈那”
司马睿瞬间感到了不安,羊子谨这么一说,还真有点这个意思可这口脏锅怎么也不能让自己扛着吧?
可是,段匹磾不能背,至于王敦
司马睿终于明白了一切,“难怪你非要让太子反复劝说这件事原来是为了自证清白。”
“朝中这些人,竟无一人跟朕说起此事”
司马睿有些生气,他不信王导等人看不到这一点,这伙人是故意想让自己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