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亲切,“贺卿,治理天下,以礼为先,就说这次,若无卿,朕险些失礼往后岂能没有卿相助啊?”
就在司马睿安抚着贺老头的时候,司马绍带着羊慎之终于是走进了殿内,拜见了二人。
司马睿抬起头来,眼神不善,他盯着司马绍看了片刻,又看向羊慎之,眼里愈发的愤恨。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想掐死面前这个混蛋玩意了!
你干的这是人事吗?
吃饱了撑的去带人抨击贺循??你是恨我大晋不亡是不是??
看着司马睿那愈发凶恶的眼神,司马绍又往前了些,有意挡在羊慎之的面前,“陛下召见,不知有何吩咐?”
“呵。”
司马睿冷笑了一声,他指着一旁的贺循,“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纵容麾下,对贺公无礼今日朕非要”
“陛下!”
贺循开了口,他看起来有些生气,“陛下岂能将臣当作是离间父子的奸贼呢?”
司马睿也意识到了些不妥,他解释道:“贺公,朕的意思是,太子在那些士人之中的名望极高,却看着他们大放阙词而不加以制止,故而问罪”
司马绍赶忙低头,“贺公,我岂敢对您无礼。”
“是有一些年轻不知大事的士人,误以为是贺公不作为,不理会为刘公发丧的事情。”
“他们只当贺公能左右这件大事,不知这是祀部之职。”
“我这就去找他们告知”
司马睿忽眯起双眼,你小子话里有话啊??
这不是冲贺循去的?是冲祀部的蔡谟去的?当今的祀部,是蔡谟以祠部郎的身份去暂时管理的。
司马睿再细想,又觉得不对,蔡谟跟这帮东西无冤无仇,甚至还算是老乡亲近,这也不是冲蔡谟去的,这他妈的是冲朕来的呀!
毕竟,无论是谁有实权,无论是谁上奏,最后决定权都在自己这里!
看着即将爆发的司马睿,羊慎之忽说道:“陛下,吾等从未说过贺公的不是,我们只是认为当今掌管礼仪各部的官员们不够务实,不能像贺公这样,倘若能让贺公兼祀部尚书,总领大事,士人必定安心。”
司马睿更加愤怒,这算是恐吓吗?
你敢胁迫朕提拔贺嗯??
司马睿从不反对提拔南人,甚至,为了应对来自王家等势力的威胁,他一直都在想方设法的重用南人,比如之前的那位甘宁后人甘卓,又比如周访。
真正不希望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