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羊慎之的不是,只怕会惹他不快,方才我也叮嘱过了,但愿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建康,羊府。
平日里胆大包天的羊聃,今日却格外的知礼。
他穿着整齐,恭敬的坐在一旁,坐在他对面的,则是一个中年官员。
这官员脸色倨傲,盛气凌人,看起来不太好对付。
「羊公好大的本事,梧桐,梧桐这件事王公做了很久了,羊公这是想坏王公的大事吗?」
官员开口质问道。
羊聃也不慌,他回答道:「王公开义舍,是为了帮助那些落魄的士人,我这是帮王公分忧,助他成事,怎么说是坏他的大事呢?」
官员听闻,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官员唤作周嵩,其兄周??周伯仁,那是超级大名士,年少时就成名,在晋王刚刚到达南边的时候就开始跟随,为天下所重,跟王导是很亲近的朋友。
周嵩又问道:「听闻令兄最近跟王公多有往来,还准备一同上书,公可知晓此事?」
「啊??」
羊聃大惊,他急忙摇着头,「大兄与我深受殿下恩德,岂会做出这样的事?」
「唔,原来公不知情,我还以为公是准备一同上书,捞些个功劳呢。」
羊聃脸色涨红,「这其中必有误会。」
「没有误会,令兄如今跟王公往来的时候是清醒的,一旦我们派人询问,就开始大醉清谈若是不能确定,我又怎么会上你这里来。」
羊聃想了片刻,猛地擡起头来,「羊慎之!!」
「嗯?」
「这必是那竖子所为!!」
「先前庾冰曾带着羊慎之前去拜访兄长,我有事早行,留下他们几个继续谈话,这必是那竖子蛊惑兄长,让他做出这般事来!」
看着暴怒的羊聃,周嵩笑了起来,「公先别急着骂,我可是听说了,这梧桐堂就是他帮着做的,看来公对这个小子颇为器重啊。」
羊聃不屑的说道:「我只是看在同宗的份上,才让他操办这件事,整个梧桐堂,都是我一己之力办成的,他只是奉命办事,我对他谈不上什么器重。」
「原来如此。」
周嵩的眼里闪烁着光芒,「有人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公若还念及恩情,为什么不让更多人知晓呢?」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是?」
「这渡口,不只是有一家义舍,王公家的义舍亦不少,你说,若是两个义舍出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