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如何报答。」
江逌的脸色一直都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波动。
「那就恭贺兄长了。」
陈洛擡头看向他,「道载,我先前没有邀请你一同前往,是因为知道你的志向高雅,不屑于寄人篱下,但是如今的情况有所不同,那里不再是义舍,成了士人们聚集的高雅之地。」
「以羊郎君的名望,不久之后,那里很一定会成为年轻才俊们频繁聚集的地方,会成为建康内最高雅的地方,非同小可,你的才学胜我百倍,为什么不跟着我一同前往呢?」
「若是你不愿意客居,亦可以效仿那位邓君子,跟郎君共事啊。」
听到这番话,一旁的江灌略有些心动,他转头看向了江逌。
江逌轻轻摇头,「多谢陈兄好意,只是,我无心出仕,更无心功名,我只想在这屋内读书,不理会外头的事情。」
「你有如此才学,整日待在家里,岂不是很可惜吗?」
「为什么不愿意去呢?」
江逌平静的回答道:「每个人的志向都不一样,我确实没有施展才学的想法,至少现在没有,往后若是改变了想法,还望陈兄能相助一二。」
陈洛苦笑起来,「好吧,好吧,你都这么说了。」
两人交谈了许久,陈洛这才起身告辞,江逌将他送到了门口,又叮嘱道:「兄长,有些时候,太急着出名也不是什么好事,那羊郎君名望固然很高,可就因为如此,麻烦事只怕也不少,还望兄长多加小心。」
「好。」
送走了陈洛,江逌回到了屋内,准备继续读书。
弟弟江灌却有些心不在焉。
「兄长,我在想,以羊郎君的名望,或许那里真的会成为天下才俊都仰慕的地方,早些过去,也不是什么坏事啊。」
江逌放下手里的书,眼神清明。
「羊慎之做这件事,自有他的道理,这样的大事,很快就会引起朝中大臣的注意,会有重臣会辟他,这事他是干不长的,我想,大概他也是这么想的,什么义舍,也只是走仕途的台阶而已,去了又有何用呢?」
「况且,他这个人,太过张扬,名声确实一日比一日高,但是,名气越大,招惹的敌人就越多,当下朝中多事,他必会被牵扯进去,跟他走的太近,未必是好事。」
「那方才兄长为什么不告知陈兄呢?」
江灌有些困惑。
江逌说道:「陈兄已铁了心要跟随羊慎之,若是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