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可有字?」
「表字子谨。」
「子谨,不知你出身羊氏几门?家里还有何人啊?」
「君侯,我不过是小宗小枝而已此番南渡,家里只剩我一人便是此仆,亦非我仆。」
羊慎之指着杨大,「这是我友人王君子家的仆,当初我到他家里做客,此仆给我宰肉,我看他饥饿,就分他一块,不曾想,后来途中遭贼,众人遇难,唯我因此仆拼死搭救,幸免与难故留在身边。」
「难怪原来如此。」
「妙哉,义哉!」
庾冰对左右小仆说道:「给此仆置办一套衣裳,嘉奖其义!」
杨大早就听懵了,一脸呆滞,连行礼拜谢都不知。
庾冰看着羊慎之,是越看越喜欢,当下高门子弟,皆是草包败类,像羊慎之这样的同道之人,何其难得?况且,这是羊氏族人,对自己接下来要办的大事必定有所帮助!
他暗自想着,又感慨道:「子谨真高士如此高贤,岂能遗于野?」
「子谨,你可想过自己的前程?族中可有安排啊?」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