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无奈一笑,道:“这个刘伯温真是……”
“父皇,我觉得刘军师话里有话。”
“嗯。”朱元璋颔首,“他每次说话,都让人琢磨,嘴长在这种人身上,当真是可惜了。”
朱标也是无奈摇头。
“今年小廖在北方做的不错,咱打算来年就让汤和与小廖去蜀地看看。”
看来父皇还是给了廖永忠机会,朱标没说这事哪里不好,而是道:“刘军师说蜀地的酒水好,多半是说蜀地的水土好,想要让蜀地归附,还是多以劝和为好。”
朱元璋点着头,没有多言。
父子两人走出华盖殿,朱标又道:“不如请蜀地的土司们来应天看看。”
“他们会来吗?”
“我觉得交流是第一步,那些土司未必没有归附之心。”
“咱好几次派人询问,那彭氏始终不愿松口。”
这位彭氏就是郭英说的那位垂帘听政的太后,因其子明升年幼,这位太后如今摄政蜀地,她也一直抗拒与明军往来。
“父皇,儿臣觉得他们这一支不能代表蜀地所有人,蜀地土司林立,依旧各自为政,光是他们这一支不成气候,这蜀地之大,岂是他们那些人能够一统的?”
朱元璋道:“咱会好好想想的。”
朱标看着父皇走回坤宁宫,而自己也回了文华殿。
坤宁宫内,机杼声已停歇,殿外放着不少布料,还有妇人正在收拾着。
朱元璋走入坤宁宫内,将今天的事与妻子说了。
马皇后听罢,又道:“你觉得儿子说得不对?”
朱元璋道:“那些人与咱说要不打,要不就和,标儿却说要请土司的人来应天,绕过彭氏。”
“你不也是要停科十年,绕过那些江南士绅,只想用寒门子弟吗?”马皇后一抖手中的棉布,将它折起来,又道:“标儿此举与你有异曲同工之妙。”
朱元璋笑着道:“咱这才智,怎能与标儿相比。”
马皇后又道:“那也是你教出来的。”
“从小到大,咱没教过他什么,都是你教他的。”
马皇后道:“当年兵荒马乱的,我也没教过他什么,这太子天赋高,学什么都快,还有些不用别人教,他自己就会了。”
朱元璋颔首。
朝中依旧在休夏沐,皇帝又颁布了旨意,其一是鼓励各县兴办县学,其二是派使者前往蜀地请各地土司来应天。
刘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