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关。
朱标平时几乎不喝酒,这一次相聚也没喝多少。
走出这间屋子时,外面已是夜里。朱标与众人告别,走在夜色中。
从鸡鸣山回宫里,一路要经过玄武湖。
此刻湖边很安静,时而有风吹过时,月光下的柳树还会晃动柳枝。
有时,朱标也理解父皇与徐叔叔他们常常喝酒。
一旦出兵北伐,往往数年不能回来,兄弟们又要好多年才能相见。
朱标从玄武湖走入宫中,宫里一直很安静。
毛骧到了宫门前就停下脚步,开始了他今天的值守。
朱标走过一座座修了一半已停工许久的宫殿,又多走了一段路,眼前的灯火才多了起来。
靠近坤宁宫的灯火一直都是最多的。
朱标没有去坤宁宫,而是先来到了华盖殿。
站在华盖殿门口,朱标又见到了正在看书的父皇,便走入殿内。
陛下正在看书,太子殿下走入殿内时,殿内的内侍们也不敢开口惊扰。
朱老板看书常常蹙眉,别看朱老板小时候还不识字,如今看书很努力,甚至看书的进步神速。
曾经,父皇也说过学会看书是受母后教导,但朱标真不觉得母后教了父皇,而是父皇本就天赋很好。
“今天与他们喝酒了?”
朱标道:“喝了一些。”
“能喝点就好,也别一口都不喝,若实在喝不了,以后也可以少去赴宴。”
“孩儿喝得了。”
朱元璋道:“咱与李善长他们说过了,从此以后停科。”
朱标点头。
可一看到儿子这么痛快的点头,朱元璋道:“咱还以为你会像宋濂他们一样,劝咱。”
朱标回道:“我不是宋师,我要站在社稷的位置来看待世事,我们家不能一再退让,更不能怕了他们,否则我们早晚会步张士诚的后尘。”
“张士诚是愚蠢,与那些江南士子倒没关系。”
“若无人进谏,他当年也不会投了元廷。”
听儿子这么一说,朱元璋放下了手中的书,又道:“咱与刘伯温说了蜀地的事,咱问他蜀地要如何治理,要如何打?”
朱标将父皇的茶倒了,换上了一碗温热的白开水。
“你知道刘伯温与咱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他跟咱说蜀地多美酒,蜀地的酒很好。”朱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