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哪里敢接这袋银子,只是护着自己的妻小,只想离开这里。
李文忠一步步走到这个淮西子弟面前,神色十分阴沉地道:“太子说过,我们的军饷来之不易,那都是从百姓牙缝中挤出来的,太子也说过你们欺负乡绅地主哪怕是勋贵都可以,可唯独不许你们欺负百姓。”
李文忠拎起对方,沉声道:“你欺负百姓就是与我李文忠过不去,跪下!”
见对方要向自己跪下,李文忠又喝道:“向百姓跪下!”
那淮西子弟颤抖地向四周围观的百姓们跪下。
街道的另一头,已有其余的淮西子弟朝着这里奔来,是来寻李文忠麻烦的。
只是众人还未跑到那里,就见一人手提棍子拦在街上。
这人拦在数十人面前,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其人正是蓝玉。
面对蓝玉,远处又有李文忠,这些想要找回场子的淮西子弟纷纷后退。
蓝玉则是步步上前,道:“怎么,不服气?”
“我们……我们……”
几个淮西子弟不断后退,哆哆嗦嗦连话都说不清楚,最后四散而逃。
而在街道的另一头,李文忠朗声道:“诸位都要听好了,凡是有勋贵欺负你们,就告诉我李文忠,我扒了他们的皮!”
“好!”
四周的百姓们纷纷叫好。
随后,李文忠又揍了一顿这个淮西子弟,将其丢在了李相国的府门前。
这些淮西子弟或许还会住在应天,但被欺负的百姓离开了应天,就不会再回来了。
想到此,李文忠觉得不痛快,又踹了两脚这个淮西子弟。
而后就坐在李相国的府门前,似有一种等待发落的架势。
这架势当然不是发落他李文忠的,而是等着李相国如何发落这个淮西子弟。
李相国背负双手,正满脸的懊恼,他道:“把胡惟庸给老夫带来。”
当即就有家仆急匆匆离开。
太子前两天刚说过要看好这些淮西子弟,转眼这些淮西子弟就惹出事端。
气得李善长踢翻了一旁的盆栽,他这半年真的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好不容易等到了上位与江南士人撕破脸,好不容易给淮西乡贵们带来一些好名声,好不容易让上位对自己有了一些好印象。
现在倒好,封赏大典在即,就出了这种事,他李善长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太子。
如今他李善长与淮西一系真的是一损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