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打成这样呢?贝拉的咬肌跳了一下。
这小子对这个套路上瘾了。
“而且我一直没来得及当面说,”雷古勒斯的话里带上了一种很认真的语气:“你代那位大人送来的礼物,我收获很多。”
“那份礼物让我看到了很多之前看不到的东西,”他看着贝拉,目光里甚至有一点感激:“我的谢意,一直想当面跟你说。”
贝拉歪了下头,皱着眉看着他,眼里闪过警惕和困惑并存的情绪。
又是回忆,又是感激,又是请她坐下来谈。
这小子到底什么路数?
她有点拿不准了。
“但是,贝拉堂姐。”
贝拉的眼神立刻变了。
又是但是。
和之前一模一样,我在乎,但是我不在乎。
她的头微微往后仰,眼睛眯起来。
“你已经是莱斯特兰奇夫人了,”雷古勒斯的语气还是温和的:“我们是姐弟,这个不会变,你是那位大人最信任的人,我尊敬你。”
他停了一下,继续说:“但布莱克家的事,以后你就不要管了。”
贝拉的嘴角慢慢收平了。
“莱斯特兰奇家不够你操心的吗?”雷古勒斯的语气又带上了一点关切。
贝拉的胸口起伏了一下。
雷古勒斯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恶意,真诚,关心,就像一个好弟弟在替嫁出去的姐姐着想。“你替那位大人办事,我尊重,”他说:“但回了家,还是要过日子的。”
他的语气更柔和了:“给莱斯特兰奇家生个孩子吧,堂姐。”
贝拉的脸开始抽了,颧骨上方那块肌肉自己跳起来,连着右眼眼角一起往上扯。
罗道夫斯靠在墙边,握着魔杖的手僵住了。
贝拉被催生孩子的话从雷古勒斯嘴里轻飘飘地冒出来,像聊家常一样。
他和贝拉之间那道裂缝,那个从来不被提起的东西,被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在这种场合,用这种语气,当着所有人的面扒开了。
拉巴斯坦挨揍他不在乎,挨一顿揍能把和布莱克家的事平了,他甚至觉得省心。
他的家快被打烂了,他也不在乎,花钱就能修复,正好陈设看腻了,换个风格。
贝拉被打飞了,他更不在乎,布莱克之间的事,他当热闹看。
但这个不一样,这是脸面上的事。
雷古勒斯的目光从贝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