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决定性的优势。
两个回合下来,他占了上风,但贝拉的战斗力还在,精神状态也还稳着。
这可不行,打成消耗战就没意思了,想来贝拉也该明白,这样拿不下他。
现在的局面是必须一方压倒另一方,到了这种程度,和解的可能已经不存在了。
不然太丢脸了,她丢不起,他也不可能给她阶。
他收回目光,看向对面。
灰尘散了大半,视野开阔了一些。
贝拉站在七八米外的碎石堆上面,已经把姿态调整回来了。
她的呼吸还是快了一些,但脸上那种大开大合的亢奋退下去了,现在是一种比较安静的东西。她在看雷古勒斯,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像在重新认识他。
这个小堂弟,十二岁,和她打到这个份上,这份天赋,对得起主人的看重。
有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底气,倒也说得过去。
但他以为这样就能说了算,能用力量说话,那还是太天真了。
天赋是一码事,格局是另一码事。
他拿的是自己的力量,她拿的是主人的信任,这两个东西根本就不在同一个维度。
力量可以被更大的力量压下去,但主人的信任,那是她用灵魂换来的。
想到主人,她的眼神从雷古勒斯身上移开,落在虚空中某个只有她能看见的位置。
雷古勒斯越是这样,越说明他的价值。
这样的天赋,这样的布莱克家继承人,如果能被收服,被驯化,被送到主人面前一
主人会满意的。
主人会看到她做的事,会认可她的眼光,会奖赏她。
她的手指在魔杖上来回摩挲,嘴角微微往上抽了一下,瞳孔放大了一点,呼吸变成喘息,有些破碎。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颤栗顺着她的脊柱往上爬,到了后颈时让她的肩膀微微耸了一下。打了个寒颤。
雷古勒斯看着贝拉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然后目光飘到别处去了,脸上浮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半是痴迷半是贪婪,嘴角在抖,眼睛在发亮,整个人的气质在几秒之内从战斗状态切换到了某种他不太想细看的东西。
他在心里摇了摇头。
情绪还算稳定,但精神状态不太好懂。
不知道她在那儿美什么。
“贝拉堂姐。”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响起来,不高不低,刚好能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