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想下去,只是突然觉得,有点冷。
“我说雷古勒斯,你哪怕用墨水呢?”
贝拉举着手,食指在空中勾了一下,摇着头,嘴角的笑容又大又无奈:“番茄酱,你知道那天我手上的信纸是什么味道吗?”
厅里安静得能听到蜡烛芯燃烧的声音。
贝拉把视线从沃尔布加那边收回来,重新钉在雷古勒斯脸上。
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嘴角还是那个弧度,但整张脸传递出来的东西不一样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在乎。”她的声音低下去了,不再像刚才那样情绪饱满。
“不在乎我的忠告,不在乎那位大人的好意。”
她瞳孔收缩了一下:“不在乎永远纯粹。”
雷古勒斯看着她。
贝拉特里克斯&183;莱斯特兰奇,伏地魔最狂热的追随者,今晚这场宴会真正的主人。
雷古勒斯又想起文妲&183;罗齐尔。
她在最精致的社交场合里完成最残忍的任务,杀人的时候手里还端着香槟。
格林德沃倒之后她消失在纽蒙迦德的阴影里,但见过她的人都说,那个女巫即使在失败之后,依然是优雅的。
两代黑魔王身边都有一个这样的女人,地位都不低,作用都不小。
但画风实在不太一样。
贝拉安静下来的时候,其实也是好看的。
布莱克家特有的浓烈五官,高鼻梁,深眼窝,浓密的黑色卷发,苍白的皮肤。
她要是愿意,完全可以是另一个纳西莎,光看轮廓,就很高贵。
但她偏不。
她选了疯,选了癫,选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尖叫挥手,选了把自己的狂热像烟花一样往外炸。要说的话,文妲是法兰西黑玫瑰,贝拉就是英格兰黑罂粟。
雷古勒斯把这些念头从脑子里收了回去。
她连伏地魔都搬出来了,也就到这了。
她说了那么多,他一句都不想接,觉得无聊,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
该进下一步了。
他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越过她的肩膀,落在门厅和宴会厅交接的位置,罗道夫斯身上。
“罗道夫斯,有件事,正好今晚当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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