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扔,更可以说那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政治表态。
甚至他可以当面告诉她,他就是不想听她的话。
哪怕说这是一次对纯血阵营的蓄意挑衅呢?
但他只说顺手。
她只想要是一个她可以接住,可以反驳,可以继续往下演的东西。
但顺手,她接不住。
这就是一句废话,一句让她满腔准备好的词全部落空的废话。
贝拉的手指收拢又张开,嘴角挂着的笑撑住了,但撑得好像有点吃力。
她往后退了半步,然后把眉毛挑起来,嘴角重新往上弯,像被某种荒诞给逗到了。
“so?”
她偏了一下头,带着一种夸张的困惑,用一种近乎唱歌的调子重复这个词。
“so?”
她把它当成了一个家庭趣事讲给在场所有人听。
“我写了信,措辞斟酌了那么久。”
她转向奥赖恩的方向,又转向沃尔布加,手一摊,语气真诚得过头,像在回忆一件让她辗转反侧的事。“怕太轻了你不在意,又怕太重了伤了我们的情份。”
她叹了口气,但叹得夸张。
“然后你回了我什么?一个词,so,用番茄酱写的。”
她笑出了声,像觉得这件事荒唐到值得拿出来给大家评评理,笑得摇头,笑得卷发在肩上晃。然后她转向沃尔布加的方向,眼里写满了委屈。
沃尔布加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随即转为窘迫。
她只知道雷古勒斯的回信非常傲慢,但没想到是这样的。
so?
番茄酱?
布莱克家的继承人,用番茄酱给堂姐回信!
她把目光移向雷古勒斯,嘴唇抿成一条线,那里面混着失望和愤怒,还有一种她不太习惯的陌生感。她的儿子就在面前,但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他。
他看着贝拉,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好像这一切与他无关。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他在餐桌上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
她侧过头看奥赖恩,奥赖恩没看她,目光落在前方,连眼皮都没动。
她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张嘴想说什么,贝拉的声音已经又起来了。
她把嘴闭上。
再看雷古勒斯的时候,她眼里的温度降下来了。
她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奥赖恩,他知道吗?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