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座。
马达转起来。
皮带被张紧轮压著。
紧多了。
飞轮的起转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
呼呼带风。
“喂料。”
小李这回谨慎了,只塞了一根。\
/p
滚筒咬住苞米棒子。
嚓嚓嚓。
转速稍微降了一点,但皮带没有打滑。
苞米粒开始从出料口蹦出来。
啪啪啪落在下面的簸箕里。
“有了!”
孙建明兴奋地喊了一声。
严景没吭声,眼睛死死盯著皮带。
眼底亮了一下。
“再加一根。”
第二根塞进去,转速又降了些,但还在走。
“再加。”
第三根。
啪——
皮带从飞轮上弹了出来。
像一条受惊的蛇,啪嗒一声甩到地上。
飞轮失去动力,惯性转了几圈,停了。
马达在旁边空转,嗡嗡响。
江朝阳赶紧断电。
严景的脸沉下来。
他走过去捡起甩飞的皮带。
翻来覆去看了一遍。
皮带没断。
但边缘已经磨得起毛。
“问题不在皮带。”
他放下皮带,趴到地上,侧著脑袋从底下看马达轴和飞轮轴。
看了足足十几秒。
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两根轴不在同一条线上。”
“重新烧角铁,打一个新底座!”
傍晚。
刘伯曾带著江朝阳溜达著过来了。
他在分场转了一天。
上午跟关山河去看了今年新开垦的地块和粮库里新收的粮食。
下午,忙完的江朝阳陪著对方在营区周围看了一圈。
刘伯曾一边听著江朝阳对后续的规划,从自给自足到产品加工,
到开辟试验田选育良种,逐渐发展化肥工业。
最后还有发展自己的深加工食品工业。
期间同时要一步步更新农业机械,目标是要搞出全国最大的机械化农场。
刘伯曾就这么一边听著江朝阳对未来的谋划,
一边去牲口棚看看那几头牛,又去养殖区看了看鸭群、猪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