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但力气全耗在打滑上了。
整个木板底座都在颤。
木板边缘的碎石被震得直往下掉。
“断电!”
听到江朝阳急促的声音,一直守在插座边上的孙建明,立刻一把拔掉插头。
马达停了。
皮带耷拉下来。
飞轮晃了两下也不动了。
几根苞米棒子卡在滚筒入口,只搓掉了稀稀拉拉十几粒。
严景蹲下来。
伸手摸了摸小皮带轮。
烫手。
打滑的摩擦热全闷在这上面了。
他又按了按皮带的松紧。
手指一压就凹下去一些。
他有些失落地看著江朝阳。
“朝阳,好像松了劲。”
“空转的时候勉强能带动,一上负载就撑不住。”
“马达的劲全打滑打没了。”
江朝阳挑了挑眉。
“怎么?”
“一次失败都扛不住?”
严景深吸一口站起来,在厂房里转了一圈。
“谁说的!”
“我只要想个办法把皮带绷紧就行!”
“我看看加一个张紧轮。”
他从废料里翻出一个旧轴承。
是之前水轮机装配剩下的。
外圈有点锈,但转起来还算顺畅。
又找了一截大拇指粗的短铁棒。
夹在台钳上。
启动台钻。
钻头咬住铁棒。
铁屑卷著圈往下掉。
打穿一个孔后。
他把轴承套上去。
拿铁锤敲紧。
接著去外头搬了一根角铁回来。
用钢锯截断。
搭在铁砧上砸弯。
焊成一个l形的支架。
支架末端用锉刀开出一条长槽。
他把支架拿过去。
用螺栓固定在马达底板上。
皮带的松边从压轮底下穿过去。
严景拿扳手把螺栓往里拧。
压轮顺著长槽往前走。
一点点把皮带顶紧。
这套东西前前后后弄了将近两个钟头。
第二次试车。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通电。”
孙建明立刻将插头怼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