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现在的人工进度,起码还得搓半个月。
必须把效率提上来,把人手解放出来干别的活。
一分场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手,不能全耗在搓苞米上。
“如果是没有电,那确实没有办法。”
他敲了敲桌上的小马达。
“局长,可是现在咱们有电了,有发电机。”
“那自然,就不能让十千瓦的发电机在那白白转著。
“如果还让兄弟们靠两只手一粒一粒地搓苞米。
”
“这合理吗?”
刘伯曾这才反应过来。
“你是打算用这个小马达?”
江朝阳点了点头。
“前面总场之前送了两台脱粒机过来,一台手摇,一台脚踏。”
“但那玩意儿得两个壮劳力轮流摇,摇一天下来胳膊都抬不起来。”
“顶多一天才几百斤。”
“效率比手搓也快不了多少。”
“我打算把手摇的飞轮拆了,用这台小马达替上去。”
“改成电动脱粒机。”
刘伯曾愣住了。他完全没往这方面想。
“山河,你们这也能改?”
关山河在旁边接了一句。
“我也是头一回听他说这事。”
他斜了江朝阳一眼。
“你什么时候让老陈去弄的马达?怎么没跟我提过?”
江朝阳嘿嘿一笑。
“不是没跟您提,是没弄到手之前不敢吹牛。”
“万一弄不回来,不白让您期待一场么。”
要是提前说了,万一电机弄不回来,反倒惹得关山河他们担心。
现在东西摆在桌上了,直接上手干就是了。
刘伯曾盯著那台小马达,脑子里快速转了几圈。
老部队的机修厂,什么离谱的改装都干过。
拿汽油桶改火炉,拿弹药箱改工具柜,拿报废的发动机缸体改铁砧。
但是在荒原上的农场里,把手摇脱粒机改成电动的,他还是头一回碰见。
这要是真弄成了,配合上之前的水电厂绝对是个壮举。
“你有把握?”
江朝阳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马达翻过来,看了看底座上的铭牌。
铭牌上的字迹被锈蚀了一半,但还能看清功率标注。
一点五千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