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解开绳子。
麻袋里面露出一个铁疙瘩。
是个小电机。
外壳上有锈迹,但轴承和转子看著还完好。
刘伯曾放下搪瓷缸,凑过来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
“一台小马达。”
陈永顺挠了挠头。
“局长,朝阳说要这个,我倒是不太明白。”
刘伯曾看了看那台小型电机,又看了看江朝阳。
“你们不是有十千瓦的发电机组了吗?”
“弄这种小马达干什么?也就一两千瓦吧。”
十千瓦的电不用,弄个破马达回来,这小子又在憋什么点子?
江朝阳走过来,拿起那台小马达翻了翻。
他检查了一下轴承的松紧,又用手拨了拨转子。
转子还能转,只是有点涩。
上点油应该就行。只要线圈没烧,这玩意儿就能派上大用场。
“刘副局长,发电是发电,用电是用电。”
江朝阳把马达放回桌上。
“我们现在通了电,灯泡也亮了,喇叭也响了,电报机也不用摇了。”
“可是您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刘伯曾抬起眉毛。
“什么问题?”
江朝阳伸手指了指窗外晾晒场上堆成小山的苞米棒子。
“您看那堆苞米。”
刘伯曾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晾晒场上,十几堆,还没有脱粒的苞米棒子。
垒得跟小山包一样高。
随著人群散去,人们开始重新围著一个个油布堆。
先是用工具搓出几个口子之后,手掌一把一把地把苞米从棒子上扒下来。
搓下来的苞米粒落在脚边的簸箕里,金黄一片。
刘伯曾看了几秒,有些疑惑道。
“你是说脱粒?”
“这个不著急,你们后面慢慢搓就行了啊!”
农活就是靠人工干出来的,急也急不来。
这么多苞米,慢慢干总能干完。
江朝阳摇了摇头。
“是太慢了。”
“全场两百多号人,一部分白天平地里的垄,现在有灯了,晚上还要加班搓。”
“这几天有的每天搓到手掌起泡,第二天起来手都攥不拢拳。”
“搓了好几天,还剩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