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上面职位,来这边养老干什么?”
马县长转过头,看著自己这位过命的老兄弟。
“我听老陆说那套水轮机,他是放弃了去佳市找高级工,最后选择改成铁匠铺能打的精度。”
“就是为了能够大规模落实和铺开!”
“星火万千,耀山河啊!”
“真好!”
“就是不知道我们这辈子能不能看到整片荒原都被点亮的那一幕。”
他眼神望著远处的地平线。
“既然这么看重。”
“你怎么不往上推一把?”
“你老赵跟我不一样。”
“你在上面也是挂号的人物,写封推荐信,这小子的路能好走百倍。”
老赵捏著短短的烟头,他把烟头弹进江水里。
“你怎么知道我没写过?”
马县长愣住,瞪大眼睛。
“你真写推荐信递上去了?”
“那怎么他还在下面呢!”
“是没看上?”
“什么原因。”
马县长十分好奇地追问起来。
老赵转过身,迎著江风往吉普车方向走。
“你打听那么多干嘛!”
马县长追上去好奇道。
“快说,别掉老子胃口,不然晚上别让我安排。”
“你爱安排不安排,不安排老子现在就回去。”
不过老赵拉开车门,还是回头看著马县长道。
“当时回信只有几句话。”
“已知晓。”
“可适当给予一定帮助。”
“切勿拔苗助长。”
马县长站在原地,咂巴两下嘴。
半晌后,他摸著自己光秃秃的脑门。
“这么说上面是早就注意到了啊!看来不只你一个人盯上人家小伙子了啊!”
“废话,这小子一来就被分到铁道部队那边去了,你当人家铁道系的人,全都是瞎子是吗?”
说完赵老兵还有些遗憾。
“可惜!”
“当时第一批支边人员,因为刚开始,很多工作不到位,他们那批年龄很小,本来是要全部被送回去的。”
“最后还是当时去得最晚的铁道系因为缺人硬著头皮收了。”
“当初要是我亲自去,肯定一眼就相中这小子了。”
“嗬!”
马县长一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