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找了好几个人,图纸画来画去都过不了关。”
“最后有人提了一嘴,说水利站有个从省里来的,搞过大工程的。”
“县里就把他拉过去试试。”
“结果这人往现场一站,拿著根棍子在地上画了半个钟头,方案就出来了。”
“比之前那几版强了不止一截。”
韩科长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种本地人特有的感慨。
“从那之后,县里就把他当宝贝了。”
“今年又上了新项目,挖一条从松花江支流引水的灌溉总渠。”
“这可是大工程,县里上上下下都盯著呢。”
“陆明正现在是这个项目的技术负责人。”
江朝
阳听完这番话,半天没说话。
跟吴德林描述的完全不一样。
吴德林说的是顶撞领导被下放,给人的感觉是一个被排挤到角落里坐冷板凳的失意者。
可到了桦川之后,人家不但没坐冷板凳,反而被重用了。
这就完全是两回事。
一个坐冷板凳的人,你去请他,他巴不得有人搭理。
一个正被重用的人,你去请他,那就是虎口夺食。
韩科长看出他脸上的变化。
“小同志,你要是想请他,这事恐怕不好办。”
“现在水渠工程正干在紧要处。”
“这时候你把他技术负责人挖走,县里也不能答应啊!”
“我看你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江朝阳吸了口气。
“韩科长,水利站在哪个方向?”
“出了县城往北走,沿著那条土路走大概三里地,有一片工地,就在那附近。”
说完老头看著江朝阳背影摇了摇头。
“得,又一个犟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