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几辆马车,偶尔还有自行车。
行人不多,慢慢悠悠的,跟省城比那是天差地别。
江朝阳先去找了县政府。
不难找,就在主街往西走二百多米,一个挂著牌子的大院子。
门口有个传达室。
江朝阳掏出赵老兵的信封,问马县长在不在,有人托他给对方的信。
传达室的人看了看信封,又看了看他。
“马县长下乡去了,前天走的,得好几天才回来。”
江朝阳心里咯噔一下。
不过早有准备,立刻又掏出李远江的介绍信。
“那民政局的韩科长呢?”
传达室的人想了想。
“老韩?在的,就在隔壁那栋楼。”
顺著指引,江朝阳找到了民政局。
一间不大的办公室里,一个五十出头的瘦老头正拿著毛笔在抄写什么。
桌上堆著一摞子档案册子。
“韩科长?”
老头抬起头,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半截。
“谁?”
江朝阳递上介绍信。
“饶河国营农场一分场的,李远江书记让我来找您。”
韩科长接过信,展开看了两遍。
“李远江?”
他的表情松动了一些。
“他现在怎么样了?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垦荒,我说他也是……”
两人寒暄了几句。
江朝阳把来意说明白。
要找桦川县水利站的一个技术员,姓陆,叫陆明正。
韩科长听完,把眼镜推回鼻梁上,看著江朝阳。
“陆明正?”
“你找他干什么?”
“我们分场准备搞一个微型水电站,需要懂水力发电的技术人员。”
“听说他以前在松花江电力工程局干过,想请他来帮忙。”
韩科长靠在椅背上,表情有些微妙。
“你这个消息怕是过时了。”
江朝阳心里一紧。
“怎么说?”
韩科长用毛笔杆子点了点桌面。
“陆明正确实是前年到的桦川水利站。”
“一开始说是&39;下来锻炼&39;,其实谁都知道是上面塞下来的。”
“可人家到了之后,没哄也没躺著。”
“去年春天,县里有一条灌溉水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