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差点忘了,你们跟新领导是一条线上的,那你给我透个底呗?”
江朝阳摇了摇头。
“周大哥,我一个分场的副场长,离局里那些首长差著十万八千里呢。”
“我还指望从你们这边听点消息。”
赵老兵看著他,嘴角微微带了一点笑意。
“我们也没有啥消息,你们政委,那是滴水不漏,说他又不是铁道那边的老人,这事得著老林。”
“这老林又没来?我们怎么去找?你说他们是不是故意的?”
说到这里,几个人不约而同地赞同。
正说著,203的房门从里面打开。
听到动静的李远江站在门口,手里端著一个茶缸,身上穿著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
他看到江朝阳的时候,表情先是意外,紧跟著就舒展开来。
“朝阳?你怎么跑这边来了?”
江朝阳挤过周德海和赵老兵。
“书记,我是来找您有点事。”
李远江侧身让他进屋。
“进来说。”
招待所房间不大,一张木板床,一张小书桌,桌上摊著几份文件。
江朝阳进去之后,先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
水电站的事、立军令状的事、技术人员陆明正在桦川县的事。
李远江听完,没急著表态。
他拧开钢笔帽,在一张纸上写了个名字。
“桦川县的水利站。”
他把笔帽盖回去。
“这个人的情况你确认清楚了?”
江朝阳点头。
“省科学院吴组长的师兄。”
“听说之前在省里的松花江电力工程局干过。”
“技术方面没问题。”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缺的就是一条门路,能让你进桦川县的门,你想找能拍板的人。”
江朝阳没有否认。
“书记,您在省军区负责安置工作的时候,有没有战友或者老关系转业到佳市周边?桦川县也行,佳市地区也行。”
“只要能帮著递一句话,让县里愿意坐下来聊,后面的事我自己来。”
李远江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似乎在脑子里翻找什么。
敲了几下之后,他开口了。
“桦川那边,我手头确实有个老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