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地怎么自救,夏季怎么避免蚊虫叮咬,冬天地窝子怎么挖防寒,那上面写得明明白白。”
“我们团长说:先遣团兄弟在前面趟过的路、吃过的
苦、总结出来的经验。”
“那都是拿命给兄弟们在前面探路,所以我们来之前每个人都必须学习,不识字也得全文背下来才行。”
“你们都是好样的,而且我看你这么年轻应该是第一批支边青年吧!”
顾晓光被这一顿夸,脸上的笑都快兜不住。
他搓著手,嘴上谦虚著。
“哪有那么夸张,都是应该做的。”
“我们就是第一批,而且你说的这个江朝阳。”
话还没说完,江朝阳就拉了他一下。
顾晓光顿时陷入语塞。
那个老兵好奇道。
“同志,听你的意思,那个上报纸的青年模范你认识?”
顾晓光反应过来,只能点点头。
“认识,还挺熟悉的。”
“我跟你说啊!”
随后开始吹嘘起来,不过这一次他没有说朝阳就在边上。
江朝阳站在旁边,没怎么搭话,一路听著两人闲聊。
但他却把关键信息记在脑子里。
两万名转业官兵。
第二批。
先头部队。
按这个老兵的说法,原本计划是十万人进驻。
但因为后勤保障问题,一下子进驻十万人后勤压力大的离谱。
上面最终决定先派两万人打前站,把基础设施和生产条件先搞起来,后面的大部队再分批次进入。
不过哪怕只有两万人。
光是在这个小小的密山站,江朝阳粗略扫了一眼,月台和广场上至少能看到上千号人。
而且火车还在不断地到达。
整个密山,正在变成一座巨大的军事中转站。
随著过道的老兵们陆续下车,江朝阳拍了拍顾晓光的肩膀。
“行了,别聊了,该下车了。”
顾晓光恋恋不舍地跟两个老兵道别。
对方还拉著他的手叮嘱。
“以后有机会去你们分场参观学习,到时候可得接待一下啊!”
“保证的!”
顾晓光拍著胸脯。
江朝阳在前面头也没回。
“少拍胸脯,你拍的肿了也没人给你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