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太少,他暂时也无法判断是出了什么事情,对他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时候他十分想念手机这种东西。\
如果有手机,那就可以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然后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而现在,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别影响到他这次来的目的。\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一栋灰白色
的三层小楼前。\
郑怀远帮他们办了招待所住宿的手续。\
一间双人房。\
条件在这个年代算是很不错了,有暖气片、有木地板,床上铺著白床单。\
顾晓光一进屋就坐在床上直拍。\
“居然三层褥子!”\
“朝阳你摸摸这个,跟咱们的土炕可不一样!”\
“软软的,乖乖我还是第一次住干部招待所呢!”\
江朝阳没理他,转头看著正要走的郑怀远。\
“郑局,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这样吊著我,我心里没底啊。”\
郑怀远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框上,沉默了两秒。\
“晚上我过来找你,带点酒,咱们好好聊聊。”\
说完转身就走了。\
江朝阳站在窗户前,看著楼下郑怀远的吉普车开走,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身后顾晓光还在那晃床。\
“你消停点,别坐塌了,到时候得从你工资扣。”\
江朝阳头也没回。\
“先把带来的样品分类理一遍,参膏单独放,糖块单独放。”\
“我去看看买点吃的,这坐了一天火车,吃完好好休息。”\
顾晓光立刻从床上弹起来。\
“明白!”\
“嘿嘿,睡这么厚褥子,这么软的床,我都不敢想象有多舒服。”\
……\
傍晚。\
招待所走廊里响起脚步声。\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江朝阳眯了眯眼睛,看了看一片漆黑的窗外。\
江朝阳起身打著哈欠去开门。\
郑怀远站在门外。\
他手里拎著两个纸包和两瓶酒。\
纸包里渗出油渍,散发著熟食的香味。\
“我猜你们也是没醒。”\
“等吃完再睡。”\
“我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