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没有干麦穗那么脆,光靠滑面上根本抓不住麦粒。”\
“加了锯齿之后,往回一抽的时候,齿尖就能卡住麦粒把它们从穗上扯下来。”\
他又踢了踢地上的加重连枷。\
“这个也是同理。”\
“原来的拍板太轻,打干麦子没问题,可是湿麦子有缓冲,力全被吃掉了。”\
“换成重木方加铁钉排,砸下去能直接穿透缓冲层,粒自然就脱了。”\
“不过这个办法也容易砸扁麦粒,导致额外损失了不少麦粒,这也没办法,只要烘干总是能凑合吃的。”\
林秉武弯腰拎起一把改过的连枷。\
沉得很。\
单手差点没拿住。\
“这玩意
抡一晚上,胳膊不得废了?”\
“费力确实是费力了点。”\
江朝阳看著那些工具,想起昨晚老兵们抡到最后手都在发抖的样子。\
“但轮换著用,也能行,最终还是先保住粮食再说其他。”\
林秉武放下连枷,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确认。\
如果要他选择,他也会选择带头抡这玩意!\
陈途站起身,掸了掸膝盖上的土。\
“朝阳,说实话,你们昨晚最终的损失到底多大?”\
“我得记录下,到时候好统一报上去。”\
江朝阳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根手指。\
“损失了五成?”\
陈途皱了皱眉。\
“不能吧!”\
“我看你们外面院子晾晒的,就不止三四千斤吧!”\
“你刚才不是说七十亩受灾麦吗?我看你们收回来这些,最少也得有五千斤了,你们最多损失两三成!”\
“我跟你说,你别想多报点损失骗支援。”\
“现在咱们总场粮食很紧张,一粒粮食都得掰成三瓣吃,不可能在这上面松口的。”\
江朝阳摇了摇头。\
“司务长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按照你刚才说的,大概是零点五成!”\
“也就是百分之五的样子。”\
陈途以为自己听错了。\
“多少?”\
“零点五成?那不就是没损失吗?”\
江朝阳重复了一遍。\
“是只有一部分因为脱粒不及时,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