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实实在在的事实,此刻林秉武彻底没脾气了。\
来路上积攒的怒火,此刻变成了深深的疑惑。\
他原以为一分场是在胡搞,结果人家又是用一种超出他认知的方式,在跟老天爷抢粮。\
而且,他们抢赢了。\
“走,往里看看。”\
林秉武也有些尴尬。\
“确实是我想差了,他们一分场一个个都是人精,这一天天不搞个新闻都不算完。”\
“怎么可能干那种亏本买卖。”\
“幸好没有不分青红皂白上去一顿说。”\
“咳咳,那个前面的话,你别瞎说啊!”\
不然让人家知道,他还真怪尴尬的。\
以后他决定,只要是一分场的消息,哪怕不符合常
识,他都得憋住了!\
不然总是哄笑话!\
听著领导开玩笑的语气,陈司务长有些好笑。\
不过他知道,虽然是开玩笑,但是这种事肯定也不能随便跟领导宣扬。\
于是直接接话道。\
“场长,刚才不是看到一分场他们割回来之后,想问问他们怎么脱粒的吗?”\
看著自家司务长这么识时务,林秉武还有很满意的。\
于是接话道。\
“走,我确实得问问。”\
“我们今天割回去的那些沾著泥水的麦子,我看老李那边就愁的很!”\
“这现在割回来的都是没有灌浆、半干不干的,他们是怎么脱粒的呢!”\
“总不能是人工用手一穗穗的薅下来的吧!”\
“那得什么时候薅的完啊!”\
林秉武把马缰拴在门口的木桩上,脚步放轻往院子深处走。\
不过这边新宿舍区他之前也没有来过。\
所以还真不知道关山河睡哪个屋。\
于是只能朝著散发甜腻味道的地方走去。\
穿过成片的晾晒区,那股甜腻的味道越来越浓,这也让他们确定刚才闻到的不是假的。\
两人循著味道,来到了第一排砖房的大食堂。\
宽敞的食堂里,巨大的土灶里,柴火烧得正旺。\
两口大铁锅里,正在翻滚著琥珀色的浓稠液体。\
随著热气的升腾,大泡泡在表面破裂,那股诱人的甜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灶台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