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膝盖。\
“行!我觉得可以试试。”\
“窑出完砖之后壁上那股子热量能撑大半天,拿来烘坯子再对路不过!”\
严景已经蹲在旁边的沙地上用树枝画了起来。\
“光靠余热不够稳定。”\
他边画边说。\
“在制坯场搭一个半封闭的棚子,三面用草帘围住挡外面的湿气,一面留通风口。”\
“棚子中间砌一个矮灶,日夜轮班烧暗火,保持棚内持续干燥。”\
他在草图上标了两个阶段。\
“前期在棚里用矮灶烘,后期挪到窑壁外围用余热继续烘。”\
“阴干时间从八天往上至少再加两天,直到掰开来芯子也是干的才能上窑。”\
“得有细心人轮班守火候。”\
周老兵跟了一句。\
“这个活粗手粗脚的干不了。”\
江朝阳看向程垦。\
“人的事程班长你自己来安排。”\
程垦应了一声。\
程垦蹲下去,从地上捡起最早出窑的那块碎砖。\
掂了掂,揣进了上衣口袋里。\
江朝阳在旁边看了他一眼。\
“程班长,你留那东西干嘛?”\
“纪念。”\
程垦拍了拍鼓起来的口袋。\
“第二炉出了好砖,拿出来一对比就知道走了多远。”\
“第二炉要还是废的。”\
他顿了一下。\
“这块砖就提醒我继续烧第三炉。”\
王振国站在砖窑不远处,全程抱著胳膊从头看到尾。\
他没吭声。\
但看到这一幕,转身往灶台方向走的时候,步子比来的时候踏实了不少。\
“晚秋,还有没有绿豆汤?给砖窑那边多盛几碗。”\
苏晚秋从灶台后面探出脑袋。\
“早给他们留著了,就是还是太热,先凉一凉。”\
“指导员,你说咱们什么时候打口井啊!”\
“要是放井里冰镇一下,那才既解暑又解渴呢!”\
王振国听得头大。\
“你可别跟朝阳学著折腾了,咱们场现在一堆事都排到明年去了。”\
“而且我们不远就靠著河,暂时不会缺水,哪有那个精力去打井啊!”\
苏晚秋想了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