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后面的土法水电站,可能都需要。\
所以这第一炉能不能成事非常重要的。\
这种把泥坯送进火里,只能听天由命等结果的过程,最折磨人。\
时间一点点流逝。\
老兵终于收回了手,拍了拍手上的土灰,回过头看了江朝阳和程垦一眼。\
“差不多了,开窑吧。”\
话音刚落。\
“来人,开封门。”\
程垦猛地窜了起来,抓起旁边的大铁钎子,手里的力道攥得青筋暴起。\
另外几个负责守窑的队员立刻拿著工具冲上前。\
几把铁钎子同时用力撬进封泥的缝隙中。\
哢嚓一声。\
厚厚的泥封被撬开了一道裂缝。\
一股热
浪瞬间喷薄而出。\
一群人包括江朝阳在内,都被那股热气逼得连退两步。\
随著泥封被一块块撬掉,窑门渐渐露了出来。\
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整整齐齐码放著的,不再是那种灰黄色的泥巴块。\
在窑内余温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暗沉厚重的深红色。\
“红的。”\
程垦瞪大眼睛兴奋地著铁钳子,伸进最外面的一层,夹住两块还没完全降温的砖头,直接拽了出来。\
甚至他都顾不上烫,戴上手套拿起两块砖轻轻碰撞了一下。\
期待中的清脆声音没有出现。\
反而是“哢嚓一声!”直接碎裂成好几块。\
程垦脸上的原本的笑容,硬生生凝在了那里。\
“朝阳,可能是我用劲太大了。”\
他又上前一步,从窑里又抽出两块互相碰撞。\
“砰——!”\
一块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另一块稍好些,掂在手里却依旧发飘,拿起来轻得不正常,感觉里头空空荡荡的。\
“怎么会这样?”\
“肯定是我手气不行,拿的全是门口的废砖。”\
程垦不信邪地又从中间取出一块砖,这一次他直接都没敢用砖碰。\
他直接戴著手套掰了一下。\
“哢嚓!”\
他直接把一个砖角掰了下来。\
这下子,窑前彻底安静下来。\
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