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地和开垦的一眼都看不到边的土地。\
“在这里,只要你自己不点头,他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把人强行从我们分场带走!”\
“哪怕你家人真就能过来找到这边,要是他在我们分场的地界上敢动粗!”\
江朝阳看向旁边那群老兵。\
“光是这些老班长和我们这些队员这一关他就过不去!”\
老兵们闻言,立刻有人站了起来。\
“朝阳说得对!”\
“谁他娘敢来咱们分场强行抢人,我腿都给他打折!”\
“就是,还真当我们这些人是泥捏的啊?”\
江朝阳这时候又开解道。\
“而且你担心的也有点多余,这时候出来是
要介绍信的。”\
“而且是出发地和目的地单位都要开,咱们农场不同意,他们连山海关都过不了。”\
“所以你们把心都放回肚子里就行,在这里没人会再强迫你们。”\
“是不是场长!”\
说完江朝阳转过头,看著站了一会儿的关山河。\
关山河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你都说完了,还问我干嘛!”\
赵慧兰虽然低著头紧紧握了握拳头,不过肩膀却明显松下来了。\
“谢谢队长。”\
“谢谢连长!”\
“谢谢大家!”\
这话说完,仿佛是一直压在胸口的大石头被搬开一般。\
江朝阳摆了摆手。\
“谢什么。”\
“你们家里人不要你们。”\
“场里要你们。”\
他看了一圈院子里的所有人,有蹲在墙根的老兵、有眼圈发红的年轻队员。\
“咱们全场上下一百多号人,就是一家人。”\
“谁的家人不在身边,场里的兄弟姐妹就顶上。”\
“谁在外面受了委屈,回来咱们场里给你撑腰。”\
“大家都一样。”\
这话说得平淡。\
但院子里好几个人的眼眶都有些控制不住。\
倒不是因为这话多煽情,而是半年多了,他们真真切切经历过来的这些日子,就是这么回事。\
李长明也拍了拍旁边一个七连过来的年轻队员的肩膀。\
什么也没说。\
江朝阳最后把